精灵的感知在这个树洞里被放大了数倍,周围没有任何魔物或人类的迹象。
她靠着树干,闭上了眼睛。
男人是从树洞上方的树洞掉下来的。
他踩空了一脚。
琉睁开眼睛的瞬间,男人已经砸在了她身上。他的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手肘压住了她的手腕。
琉甚至来不及咏唱任何魔法,男人的肉棒已经扯开了她的精灵短裤。
“嗤——”
湿热的嫩肉像活物般蠕动着,从入口开始层层裹紧。
琉的身体在极度的疲惫下,防御机制完全崩溃。
小穴饥渴地收缩着,将粗热的肉棒吞进了最深处。
“你——”
琉的精灵语还没骂出口,男人已经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树洞的空间太小,男人的每一次挺动都把琉死死压在粗糙的树干上。
精灵的敏感体质在这一刻成了最致命的毒药。
张开的穴口处蜜液飞溅,伴随肉棒的抽插发出“咕啾~”的声响。
她的身体像被闪电击中,阴道壁死死绞紧腔内的硬物。
男人射精的那一刻,琉的身体剧烈抽搐,高潮后的媚肉仍然绞紧着那根肉棒,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才甘心。
男人抽出软掉的肉棒,从树洞的另一侧溜走了。
琉靠在树干上,大腿内侧全是精液,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第十天,星辰之庭。
辉夜决定不再出门。她把自己关在道场里,日夜挥刀。她认为只要不给命运任何“意外”的机会,预言就不会实现。
道场的屋顶年久失修。
男人在躲避迦尼萨眷族的巡逻时,翻上了星辰之庭的屋顶。他踩塌了一块朽木。
男人连人带瓦片一起砸进了道场。
辉夜的太刀刚挥出一半,男人正好砸在她的刀背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刀柄狠狠撞在了辉夜的胸口。她一口气没喘上来,跌坐在榻榻米上。
男人摔在她两腿之间。
辉夜想拔刀,但腰带在刚才的撞击中崩断了。和服散开,里面什么都没穿。男人的手按在了她的耻骨上,肉棒顺势滑进了那片湿润的花核。
“破绽太多了。”男人甚至有空嘲笑一句。
他挺直了腰。
“噗嗤——”
原本就紧致的小穴开始剧烈抽动,小嘴般一嘬一嘬地吸吮着肉棒。
温热的爱液让交合处一片滑腻。
辉夜的双手死死抓着榻榻米的边缘,指甲几乎嵌进缝隙里。
她的刀就在手边,但她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