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样?”
“这取决于您,女神大人。”男人的手放肆地抚上了阿斯特莉亚的脸颊,“为了您那四个骄傲的孩子,您愿意付出什么代价呢?”
那天晚上,星辰之庭的祭坛上,响起了女神压抑的泣音。
阿斯特莉亚被迫躺在冰冷的石板上,长裙被粗暴地撕开。男人的肉棒没有丝毫怜惜地贯穿了那片神圣的领地。
“噗嗤——”
湿热的嫩肉像被激怒的蛇,层层裹紧入侵者。
女神的体质远超凡人,但在这份被要挟的屈辱和肉体的快感双重夹击下,她的防线崩溃得比谁都快。
“啊……不……”
男人的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股清澈的神液。
小穴饥渴地收缩着,翕张的穴口把退到边缘的龟头牢牢吸住,将粗热的肉棒重新吞进深处。
原本就紧致的小穴开始剧烈抽动,温热的爱液让交合处一片滑腻。
“为了您的孩子们,夹紧点,女神大人。”男人恶劣地命令着。
阿斯特莉亚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滑落眼角,但她的腰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男人的撞击。
张开的穴口处蜜液飞溅,伴随肉棒的抽插发出令人作呕的“咕啾~”声。
当男人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时,高潮后的媚肉仍然抽搐着,绞紧腔内的硬物,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才甘心。
为了保护那四个傲慢的孩子,最清醒的神明,成了第一个堕落的母狗。
半个月后,女孩们的性欲彻底开花。
白天的训练变得难以忍受。
阿莉泽只是挥剑时大腿内侧的摩擦,就能让她险些跪倒在地;辉夜在冥想时,脑海里全是被粗大异物填满的渴望;莱拉甚至开始偷偷含着自己的手指,想象那是某种更坚硬的东西;琉在花园里闻到花香,阴道里就会不可遏制地流出淫水。
但她们太傲慢了。傲慢到即使欲火焚身,也不认为这是一种耻辱。
“强者的身体自然有强烈的需求。”她们这样告诉自己。
就在这时,男人“毛遂自荐”了。
“各位大人,既然你们有生理上的困扰,作为俘虏,我理应为你们排忧解难。”男人低着头,装出一副卑微的样子。
阿莉泽看着他,像看着一个好用的工具。“也对。与其自己动手,不如让这个废物来服侍。反正他也不敢有非分之想。”
气球被吹到了最大。
她们心安理得地把男人当成了活体自慰棒。
在道场里,辉夜撩起和服的下摆,命令男人躺在地上,自己骑了上去。
她甚至没有看男人的脸,只是闭着眼睛,把那根肉棒当成剑鞘一样吞入体内。
“唔……这尺寸勉强够用。”辉夜高傲地评价着,但她的穴肉却诚实地死死绞紧了那根硬物。
男人的手按住她的腰,猛地往上一顶。
极东的剑士发出一声惊叫,身体前倾,胸前的柔软直接压在男人脸上。
原本就紧致的小穴开始剧烈抽动,小嘴般一嘬一嘬地吸吮着肉棒。
在厨房里,莱拉坐在流理台上,命令男人站着进入她。小人族甚至一边咬着苹果,一边享受着下半身的贯穿。
“动作快点,笨蛋。没吃饱饭吗?”莱拉含混不清地说着。
但当男人故意放慢抽插的频率,让龟头在敏感点上反复碾压时,莱拉手里的苹果掉在了地上。
她尖叫着搂住男人的脖子,穴口处蜜液飞溅,伴随肉棒的抽插发出“咕啾~”的声响。
她们认为自己在掌控一切。她们认为只要自己说停,这个男人就会像狗一样趴下。
直到那个临界点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