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够了……”
裴朝郁捏住她耳垂:“够了?剩下的怎么办?”
明枝重重呼吸两口:“什么剩下的?”
他缓缓推进:“我。”
没入之后,呼吸悸动。
裴朝郁的手从她脑后穿过,明枝靠着他结实的手臂,脸颊摩挲着那上面鼓起的青筋。
“夫君……”
没成亲那晚紧张,但比成亲那晚难受。裴朝郁额头抵着她的,唇瓣若有似无亲着她的鼻梁。
没一会儿,明枝面颊像用了今日买的胭脂,白里透红,柔情似水。
搭在腰间的锦被被明枝费力拉到肩头,心口之间距离过大,她抱住裴朝郁脖颈,将人拉下来毫无空隙环抱住。
裴朝郁含住明枝耳垂,耳边是她细碎的低吟,身下是她花瓣与花蕊的包裹。
潮湿的空气里多了几分细腻,明枝几乎是被镶嵌在裴朝郁怀里,圆润的指甲在他后背的陈年旧伤上留下细密的血丝,落到后腰,骤然将他抱紧。
“还好吗?”
明枝回不上话来,像是刚从浴桶里出来那般,浑身湿漉漉的。青丝和细汗融合在一块黏在脖子里,裴朝郁拨弄开,又在那处亲了亲。
“不好。”
裴朝郁低笑:“咬我这么紧,哪里不好?”
明枝捶他一下:“明明是你自己不出来的……”
忽的,她眼睛睁大,才刚刚厚积薄发过,这人怎的又……朝气蓬勃了。
裴朝郁堵了她一会儿,起身,顺手解了她的小衣。后退时有细小气泡爆炸的声音,而后啵动一下,溪水淙淙。
觉着不安,明枝把锦被拉过来盖住,听着裴朝郁胸腔一阵闷笑出声,她瞪了他一眼。
可谓,风情万种。
“我要小芙。”
裴朝郁简单清理了下,将沾了污秽的衣服扔到一边,问她:“要她做甚?”
明枝缩着身体:“沐浴。”
裴朝郁勾唇:“谁告诉你结束了?”
“可是你已经……”
裴朝郁:“一次而已,你今晚是要凭我处置的,过来。”
明枝有些腿软了,颤颤巍巍看着他,小幅度摇摇头。
“我休息片刻。”
裴朝郁一把拉下她脚踝:“不准。”
这是明枝第一次在这件事情上拿到主动权,居高临下的感觉特别奇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