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罗伊抱着手,倚在顶楼水塔边,看着希尔维迈入了小旅馆的大门。
面前这个男人他的心肠很硬,如同他的头盔,鲜红且硬气:“没有。”
冷漠地吐出两个字后,杰森转身就走。
“好的,很好,完美。”罗伊在后面哼哼唧唧,“军火库侦探将会自己寻找真相,并且再也不会在她面前给你面子!”
“先请你停下炸毁我的屋子。。。。。。”
“那是个意外。。。。。。如果不是你突然要拉我出去偷报告!”
···
希尔维溜回房间,如她所料,GCPD的两个人毫无察觉。
发短信敷衍男友一下。
——安全打卡,滴!
——顺便一提,GCPD提供的住所很差,希望早点抓到凶手。
——你昨晚竟然一点都没有联系我,你还安全吗?
希尔维发完这条自己都要笑了,无声的捂着嘴将手机扣在床头。
没过多久,手机传来震动。
——安全,睡得还好吗?
——抱歉,昨晚很忙。
希尔维转了转眼珠,想了想,随即回复到。
——不好,昨晚失眠了。
——所以我现在要补觉了。晚安。
手机最后一下的震动,希尔维没有管。
她并不是客套,或者缓兵之计。毒气吸入加病症发作其实是很消耗体力的。
虽然注入了中和剂,但她的头还是一直在隐隐作痛。
这个房间她也做了一些小小的布置,目前还是能放心进入睡眠的。
待到几个小时过去,大脑已经不能再安抚饥肠辘辘的身体了,希尔维醒了过来。
翻开手机,最后一条还是杰森发的信息。
——早安。
希尔维没有回复,因为夕阳余晖落在拉上的窗帘,勾勒出一个完整的、蹲着的身影。
“早安,虽然已经是下午了。”希尔维淡定地拉开窗帘:“我以为你们这样的人,应该很好搞到一个无辜市民的电话号码。”
“我想随随便便出现在好几个不该出现的现场,我可不会把你当无辜市民。”
“哼,你蹲了多久了?脚不会麻吗?”希尔维解除窗边的小机关,打开窗户,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报纸,示意红头罩踩这里,“说真的,你不觉得这样有点变态吗?”
红头罩没有马上回话。他低头看了一眼铺好的报纸,又看了她一眼,然后踩了上去。
“哇,有够破烂的。”红头罩没有接下话茬,自顾自的转移了话题:“银色箱子军火库已经彻底破解,里面的试剂还有两管留存,配方被腐蚀了大半。”
嘴上吐槽,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踩在报纸上,没有为这破旧的房间再增添上一些灰尘和脚印。
“还有呢?那份文件的厚度可不止一张配方而已。”希尔维回忆着昨天瞄到的一眼,“企鹅人的账单,我没记错的话。”
“记性够好的。”红头罩笑了一声,“但那与我们的合作没有关系,你不需要参与。你到底想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