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川路,开源娱乐城。
玻璃窗外霓虹闪烁,楼下车水马龙。
“回忆过去,痛苦的相思忘不了,为何你还来,拨动我心跳。”
“爱你怎么能了,今夜的你应该明了,缘难了……”
偌大的办公室內,胡天霸站在落地窗前,左手拿著红酒杯,右手夹著雪茄。
西装革履,光著头,穿著一双狗头棉拖鞋。
跟著一路哼唱,一路扭腰,鬆弛感拉满。
唱到“缘难了…”这几个字的时候,嘎然而止,像被点了穴道定在原地。
因为他突然想到“莱缘婚介所”那个小子。
也不知道最近有没有在筹钱,转身在办公桌上拿起手机,给黄毛拨通了电话。
“你上来一趟。”
“好的,胡哥。”
几分钟后,黄毛轻推开门,躡手躡脚走进办公室,憨笑著缩著脑袋,盯著桌上雪茄盒子嘻道:“胡哥,您找我什么事?”
“什么事还用我问吗?难道交代你的事你都忘了?”胡天霸拿抽出一根雪茄,放在鼻子边闻了闻。
“您是想问杨灿那小子吧。”黄毛大手一挥,不屑道:“別提了,这小子这几天就去宠物店买了一只狗,其他啥也没干。”
“宠物店买狗?”
“是啊!不过说来也是奇怪,上次跟他一起去民政局的女的,居然把狗抱走了。”
“把狗抱走了?”
“我还看见一个新鲜面孔,是个美女,进去待了一会儿就走了。”
胡天霸又陷入沉思,想不明白杨灿这小子到底要干什么。
“依我之见,他准是没打算还钱。”黄毛果决道。
“他自己说的一个月之內还钱,既然他没走,肯定是有什么好办法。”胡天霸吸了一口雪茄,然后把另外一支扔给黄毛:“以后这些没用的信息,不要跟我讲。”
“好的好的。”黄毛拿著雪茄,闭上眼闻了闻,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黄毛走后,胡天霸倒是感嘆起来:
“杨灿这小子,还真有点意思,这都过去好几天,怎么也不见凑钱,难不成真想跑路?”
……
崇武路,莱缘婚介所。
阳光明媚,阳光调皮的將婚介所填满,乾净的家具反射出绚丽光芒。
外面马路上,车来车往,熙熙攘攘的人,走在人行道上,忙著从家里赶往公司,或菜市场。
办公桌旁的杨灿,手里夹著香菸,单手撑在桌沿上,仔细看著那块在阳光照耀下的姻缘石。
上面除了“姻缘石”三个字之外,就是那一条红槓,並没有出现第二条红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