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来,有两件事要告诉你,不对,確切的说,有三件事。”胡天霸掏出一根雪茄坐在沙发上,黄毛右手点火,左手捧著给点上,点完后甩了甩打火机。
杨灿觉得这件事有蹊蹺,绝非那么简单的催债。
如果是催债,那人怎么不学上一次堵门敲门呢。
而且,这次似乎悄无声息,昨晚都没有发现油漆,要么是凌晨,要么是早上,凌晨的概率会大很多。
从手法上来看,这次更像是一次恐嚇,而且是有组织有预谋的恐嚇,也是想让自己的店开不下去。
这么做的最大受益人,並不是胡天霸,他更希望自己生意红火,一来可以给他还钱,二来可以把生意与他的婚纱店產生联繫。
所以说,这件事情,另有其人!
想自己经营不下去的人,目前来看,嫌疑最大的只有两人,第一个就是刘涛,昨天在电话中,她以此作为威胁。
第二个则是吴海瑞,也不知道吴海瑞是得了什么失心疯,一直对老子有敌意,老子也没得罪他啊,之前都不认识。
为什么从第一次见面,就像杀父仇人一样。
三番五次的发难。
杨灿也点上一支软白沙,坐在沙发上,跟胡天霸面对面道:“胡总,您请说。”
“我也不跟你罗嗦,你刚才也看见了,你门口那些油漆,明显是有人看你不顺眼。”胡天霸啐了一口痰,像钉子一样稳稳噹噹钉在垃圾桶壁上。
继而又道:“我上次就说过,让你跟我帮忙去经营伦敦婚纱店,这些事情我都可以给你摆平。”
“这句话,现在依然適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怎么样?”
黄毛和另外一个精神小伙,一个站在门口,一个站在胡天霸旁边,像极了黑社会的样子。
“感谢胡总,先说说后面两件事吧。”杨灿没有直接拒绝,只是不想泼了胡天霸的面子,胡天霸这个人,对面子极为看重。
“也行,你再好好考虑考虑。”胡天霸翘起二郎腿道:“第二件事,听说你打了一桿900米进洞?有这事吗?”
杨灿与金鑫相视一眼道:“那都是运气好,蒙进去的,不要听那些人瞎传。”
“嘖嘖!还假装谦虚起来了,进了就是进了,哪儿有那么多运气,我怎么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胡天霸深吸一口雪茄道:
“我老板跟我说,要我无论如何,也要约你打一场球。”
此话一出,杨灿心中一沉,心说马勒戈壁,又是来打球的,这还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
金鑫倒是觉得,又来一个送死的,高尔夫球场教他做人,再贏个几百万回来,岂不是美滋滋,想著想著,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小子,你笑什么?”黄毛在一旁说了句。
金鑫心中一颤,有点慌了。
“胡总,你的人嚇到我兄弟了。”杨灿镇定的给了金鑫一个眼神,示意他別慌。
“去去去,出去,在外面等著。”胡天霸靠在沙发上,隨意的摆摆手,把黄毛支走了道:“小兄弟,对不住,下面人不懂事,回头我好好教育他。”
装模做样倒是一把好手,这话谁听著都不像是道歉,贼敷衍。
可作为一个涉世未深的大学毕业生,金鑫连忙摇头轻声靦腆道:“没事没事…”
搞得好像自己犯了错一样。
见此,杨灿正襟危坐,声音变得低沉有力:“胡总,您有所不知,我是真的不会打高尔夫,怎么跟您老板打?”
言毕,杨灿心说,这一直推辞,肯定不是个办法,胡天霸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这场球非打不可了。
既然这样,那得从胡天霸这儿拿到一些好处,不能白白的跟他老板打一场。
刚好,昨晚钱老板送了自己一套顶级球桿,明天3號是表姐的生日,就趁明天的时候在高尔夫好好练习练习。
谁也不能保证自己能够经常打出900米一桿进洞,到时候,只要能打到球就行,输贏无所谓。
这么想来,倒是比驯龙猫简单的多。
“杨老板,你就不要谦虚了,又不是白让你打。”胡天霸显得有些著急。
因为他来之前,老板就交代过,无论如何也要让杨灿答应,不然,他的位子不保,胡天霸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来求著杨灿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