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扫向她的鞋子,“怎么有青苔,你走哪条路回家的。”
谢净瓷心跳骤然乱了,压着嗓子答:“街上的路…我不小心踢到花坛角了。”
魏之淳仔细观察青苔,方才开口:“鞋脱掉,换拖鞋,洗澡睡觉。”
“嗯…”
谢净瓷很想逃。
可姑姑在看,她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安静地把该做的事做完,再缓缓往房间走。
她不敢反锁卧室的门。
怕姑姑察觉端倪,抱着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门一关,水声响起。
女孩的裙子褪到小腿,直直滑到脚踝。
后知后觉的触感蔓延至腿间。
她裸露在外的肌肤红得厉害,膝弯留有难以注意的浅色掐痕。
谢净瓷扶着洗手池的台面,对着镜子探出舌尖。
十几分钟前流血的地方已经止住,只剩下两块儿细小的齿印。
她盯着看了几秒,低头拧开水龙头漱口。
舔到沈裕牙齿的记忆却挥之不去。
唇舌贴近时残余的温度,也湿漉漉地黏在嘴巴里。
谢净瓷闭了闭眼,又含了一捧水。
这次,挤进脑中的是他口腔间的润泽,和他放下她时,腰腹刮过腿心的触感。
夏天的t恤单薄,她的裙摆挂在腰侧,梦里被他舔过的部位,隔着内裤直接碰到了他的身体。
女孩蹲了下去。
手指抵着墙壁,指尖陷进瓷砖的缝隙中,扣扣挖挖,甲面染了白灰,摩擦出一点儿生涩的痛。
她不知道。
那原来不是小春姐的外套。
而是沈裕的高中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