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油女志鋮笑道,“遇到一头野猪,幸好这三位帮忙赶跑了。看,收穫还不错。”
他晃了晃手里的野兔。
井田龙二喜笑顏开:“太好了!我这就让人处理!”
至於为什么只有黑崎一郎一人回来,大家都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僕人们接过野兔去剥皮清洗,篝火上很快架起了烤肉架。油脂滴落在火中,发出滋滋声响,香气瀰漫开来。
野兔烤得外焦里嫩,油脂在火光下闪著诱人的光泽。
井田启太吃得满嘴流油,眼睛却一直没离开过油女志鋮。
“瀧川大哥你好厉害啊!”少年咽下嘴里的肉,声音里满是崇拜,“那么凶的野猪,竟然都被你解决了。”
“那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那也很厉害!”井田启太眼睛亮晶晶的,也不知道说的是野猪还是別的。
“忍者都是这么厉害的吗?我听故事里说,忍者会喷火,会放水,还能在天上飞!”
“有些是。”油女志鋮温和地说,“但忍术需要天赋和刻苦修炼。”
井田启太犹豫了一下,忽然起身跑到自家马车旁,翻找片刻,抱著一小瓶酒跑过来。
他將酒瓶递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是父亲珍藏的清酒,原本打算到土之国后打点关係用的……但您救了父亲和我,我想送给您。”
在土之国,这样的陈年清酒价值很高,而且互相送酒也是一种习俗。
油女志鋮接过酒瓶,入手微凉。
他打开酒盖一闻,味道说不上好坏,但在忍界应该算得上好酒,价值应该很贵。即便不喝,收藏起来也能卖上好价。
“谢谢。”
“不、不客气!”少年脸有些红,搓著手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忽然鼓起勇气问:“瀧川大哥,我能学习忍术吗?”
油女志鋮吃下一口肉道:“启太,你为什么要学习忍术?”
“我想变强,像您一样强。这样就能保护父亲,保护商队,再也不怕那些坏人欺负我们了。”
他的眼睛里泛著星星般的光,那是属於孩童的天真和嚮往——嚮往力量,嚮往英雄,嚮往著那看起来炫目无比的世界。
“我父亲这些年做生意,总是要给別人送礼,给別人磕头,还要被浪人威胁……我不想那样。我想成为强者,让所有人都尊重我们。”
就在这时,井田龙二急匆匆跑了过来。
“启太,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他一把將儿子拉到身后,对著油女志鋮深深鞠躬,额头几乎碰到膝盖。
“瀧川大人,实在抱歉。小孩子不懂事,胡言乱语,请您千万不要见怪!”
他抬起头时,已是满头大汗,脸色苍白。
油女志鋮摆摆手:“井田先生不必如此,童言无忌,我不会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