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居所是一栋独立的木屋,看起来比佃农的棚屋好不了多少。
屋外確实有不少警示陷阱,不过这些陷阱可不会被中忍触发。更別提,早在春草到达之前,这些陷阱便已经被虫子嗑坏了。
除此之外,门外过有两名人守卫,但衣衫襤褸,手里拿的不是武士刀,而是削尖的木棍。
佐藤吉助打著手势,油女志鋮会意,两人从两侧包抄。
守夜的两人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声音,便被无声地抹了脖子,击倒在地。
这时,佐藤吉助一脚踹开木门,看也不看,便甩出一把手里剑。
然而,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破木桌、几张草蓆,角落里堆著些农具。別说武士,连件像样的武器都没有。
“该死。”佐藤吉助咒骂一声,“我们被耍了。”
站在他不远处的油女志鋮,一直在强忍著脸上的笑,早在之前,他便已经探明情况,並且本体先一步潜入主屋那里。
没错,他留下的只是一具影分身,至於什么时候换的,那就不得不提及春草行动之前了。
棚屋区后坊。
直人手中的苦无划出一道寒光,精准地刺向迎面扑来的匪徒。
对方穿著破烂的男装,脸上抹著泥灰,但身形瘦小,动作笨拙,根本不像受过训练的人。
苦无刺入肩膀的瞬间,直人忽然看清了对方的脸——那是一张少女的脸,最多十四五岁,因为疼痛而扭曲,但那双眼睛里没有凶恶,只有纯粹的恐惧和绝望。
直人心中一惊,下意识收力,但苦无已经刺入血肉。少女闷哼一声,踉蹌倒地,鲜血从肩头涌出。
另一名匪徒见状,尖叫著扑过来,手里举著一把生锈的镰刀。直人轻易躲开,反手將其制服,按在地上。
这时才发现,他摁倒的恶徒也只是一位十几岁的少年。
两人被按在地上,身体剧烈颤抖,却咬著牙没有哭出声。
们们的眼睛死死盯著直人,眼神里有恐惧,有怨恨,有不甘,唯独没有凶恶。
这样的眼神让直人心神恍惚。他心中想到:或许他们也只是听从父母的命令,被迫加入,情非得已。
“直人,这边!”小野有树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直人深吸一口气,从怀中掏出绷带,扔给二人,並命令道:“待在这里別动。”
两名少年看著他,眼神复杂。
直人转身衝进屋里。
屋里,小野有树和已经控制了局面。
几名挟持人质的农户此刻已经倒在血泊当中,但依旧有不少女人成了挡箭牌,受了不少伤,只不过伤势並不算太重,目前还活著。
小野有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才慌了神。
“直人哥,他们不会因我而死吧?”
“不会。”直人走向角落里,那几名瑟瑟发抖的女人,將止血的伤药拿出来,倒在他们伤口上。
只是这些伤不仅仅来源於有树冒失,胡乱射出的手里剑,更多的是来源於之前的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