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烤鱼、燉煮的时蔬、味噌汤,加上白米饭,被整齐地摆放在矮桌上。
“吃饭吧。”她摆好碗筷,自己也在对面端正地跪坐下来,拇指握著筷子,双手合十,嘴唇微动,好像在说“我要开动了”,这才开始小口吃饭。
油女志鋮也学著她的样子,只是心里没那么多话。
饭后,千穗利落地收拾碗筷,瀧川秀帮忙擦桌子。水声潺潺,她背对著他清洗碗碟,背影纤细。
“对了,直人他们托我帮忙,让把小队长生前的一部分积蓄带给他家人。我不太清楚他家的具体位置,你知道佐藤队长的家在哪里吗?”
“佐藤中忍?”千穗停下洗碗的动作,仰头思索,此刻水流声依旧。
“是佐藤吉助中忍吗?”
“嗯,就是他。”
“如果是他家的话,我恰巧知道。他家在村西头,靠近旧磨坊那边。”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多出一些伤感:“佐藤太太很漂亮,也是很好相处的人。他们还有个四岁多的女儿。没想到那么好的人也会遇到那样的事……”
她轻声嘆息,继续擦洗著手里的碗。没过一会儿,她擦乾手,转身走向油女志鋮。
就在他以为她要说什么时,千穗却从他背后轻轻抱住他,將脸颊贴在他的背心处,声音闷闷地传来:“……还好,出事的不是你。这些日子……其实我很担心。”
油女志鋮的身体和动作一僵,隨即放鬆下来。
他转过身,面对著她。
千穗仰起脸,眼圈有些泛红。
他低头,轻吻她的额头,然后顺著鼻尖一路向下,最后覆上她的嘴唇。
起初只是轻触,隨即加深,唇齿交缠。
千穗的身体先是紧绷,隨后软化下来,手臂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颈,呼吸也变得急促。
油女志鋮將人抵在墙上,一只腿卡住她下滑的身体。二者唇齿分开,千穗眼神迷离,从嘴里吐出一口热气。
他將双手搭在自己衣服的两角向上抬——
然而,就在这时,砰的一声,房门被大大咧咧地推开。
“喂,瀧川!听说你活著回——”
一道洪亮的声音戛然而止。
闯进来的是正是夏日。她看著屋內这般曖昧的姿势,不知是气急败坏,还是恼羞成怒,哪怕是小麦色的皮肤,脸颊和耳朵上也能看出红晕。
“无耻的瀧川,你竟然在这时候就……”
隨后抬腿一脚踢过去。
几分钟过后,几人冷静下来,围坐在桌前。
油女志鋮一只手揉著肚子,一只手扶著额头,並在心中感嘆:
都怪这些日子他偽装扮演太过投入,看来以后还是要稍稍收敛一点偽装,多展示展示自己,然后再慢慢扭转眾人对瀧川秀的印象。
这样倒是能减少一些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