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押著猿飞新之助,在草之国的山林中穿行。
身后隱约能听到追兵的动静,但每次快要被追上时,油女志鋮的感知能力总能提前发现,带他们避开。
三天后,他们终於回到草隱村。
所有人精疲力尽,一进村就瘫倒在地。
但事情还没完,草隱村首领听说他们抓到火影长子,当场脸色煞白。
“你们疯了!”
他指著根岸草无,手指都在颤抖:“那是火影的儿子!你们抓了他,木叶会放过我们吗?岩隱会放过我们吗?我们草隱村会被灭掉的!”
根岸草无冷冷地看著他:“那我们呢?被派去送死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些?”
首领被噎得说不出话。
旁边的长老赶紧打圆场:“事已至此,埋怨也没用。先把人关起来,好好招待,別让他受委屈。然后……然后看看能不能跟木叶谈判,用他换点什么。”
眾人瞬间沉默,他们都知道,这是痴心妄想。
捉拿火影之子,还想谈判?不把你们灭了就不错了。
果然,一天后,木叶的使者到了。
那是一名戴著暗部面具的忍者,语气冰冷。
“三天之內,放人,交出凶手。否则,木叶將视草隱村为敌对势力,採取一切必要措施。”
说完,他转身离去,连口水都没喝。
草隱村首领慌了。
他召集所有上忍开会,商討对策。
会上吵成一团,有人说放人,有人说不能放,有人说把根岸草无他们交出去顶罪,有人说乾脆投靠岩隱。
最终结果是,先把根岸草无他们关起来,作为诚意,稳住木叶。然后暗中联繫岩隱,看他们愿不愿意接手。
根岸草无和他的六名同伴,就这样被关进牢房。牢房里很暗,只有一盏油灯忽明忽灭。一行八人挤在一起,脸色都不好看。
“我就知道。那帮混蛋,肯定会把我们卖了。”一名忍者咬牙切齿。
“那怎么办?等死?”
“这破牢房,连窗户都没有。”
因为药剂的虚弱期,他们现在弱的,连孩子都打不过。
根岸草无靠在墙上,一言不发,油女志鋮坐在角落里,看著他们。
看著他们的愤怒、不甘,以及对村子的仇视程度,时候差不多了。
“你们想出去吗?”
眾人一愣,油女志鋮笑道:“那就跟我走。”
他拿出几枚丹药(虫卵)分发给眾人:“吃下去。”
说完不再理会他们的表情,抬手按在牢门上,用力一推。
坚不可摧的牢门瞬间破开。门外,两名守卫倒在血泊中,早已没了气息。
眾人面面相覷,然后齐刷刷地看向根岸草无。
根岸草无则是一口吞下虫卵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