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油女志鋮又將冰原上一些本土虫子收入培养皿,就地挖取些许尖兵虫种,打算加速培育。
他心中清楚,有些能量终究守不住,就算此刻不动用,也迟早有一头庞然大物会盯上。
那大傢伙此前还信誓旦旦,说自己从未杀过人,对人类毫无兴趣,除非被主动招惹。
可如今,它那双巨大的复眼始终紧盯战场,但凡有人侵犯领土、多看她一眼,便算是惹到她。
就在这时,洞穴入口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一个裹著厚厚兽皮、背著竹篓的少年跌跌撞撞跑了进来。
他约莫十四五岁,脸颊冻得通红,左眼缠著厚厚绷带,右眼却亮得惊人。
他一边跑一边喊:“小虫子们,我今天抓到两只雪兔,可以给你们加餐了,你们可千万別饿死啊,一定要等到……”
话音戛然而止。
少年僵在洞口,右眼死死盯住站在虫巢中央的青色身影。
那身影背对著他,四对半透明的翅膀在微光中轻轻颤动,额角柔软的触鬚微微摇曳。
油女志鋮转过头,看向这名少年忍者,隨即解除仙人模式,收回翅膀,只让一只蜻蜓缩小,静静停在肩头。
少年手中的竹篓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这时他总算,看清来人面容,他声音发颤:“大……大人?”
油女志鋮语气平静:“是我。你应该是平下野泽吧。”
“是我!瀧隱村中忍平下野泽,见过大人!”
少年猛地跪倒在地,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大人!您终於来了!我们……我们还以为……”
“起来说话。”
油女志鋮抬手,一股柔和的风將少年托起后,问道:“诚澈和诚次呢,这里怎么只剩下你?”
平下野泽站起身,右眼已经通红。他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復情绪,才断断续续將这几月的经歷说出来。
“我们一开始就差点暴露了……”
“我们三人偽装成行商进入雪之国边境小镇,但举止生疏,对雪之国的风俗一窍不通,很快引起当地守卫的怀疑。
雪忍前来盘查时,我们试图用幻术矇混过关,却因为紧张暴露破绽。
雪忍的鎧甲很奇怪,能增幅他们的查克拉,还能抵抗幻术……我们打不过,只能跑。
逃亡途中,我们迷失在暴风雪里,得了雪盲症,差点冻死在山中。绝望之际,诚次提出用虫茧之术强行催生体內寄坏虫,才勉强活下来。
但虫子死了大半……只有这种能啃冰的活下来了。我们靠著它们挖出这个洞穴,捕猎雪地下的冰虫充飢,才熬过最冷的那段时间。”
平下野泽的声音低下来,他心中生出一种羞耻,觉得自己辜负了大人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