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部忍者鱼贯而出,只有几名普通木叶忍者站在原地,面面相覷,脸色发白。
一想到刚才那位上忍反抗后的后果,也不得不硬著头皮违背自己的道义,执行这次任务。
在眾人出发后,一位年轻忍者鼓起勇气开口:“真的要对平民下手?”
他的带队上忍嘆息一声:“你若有更好的办法,可以说出来。”
年轻忍者张张嘴,终究没说出话来。
“执行命令吧。这都是为了木叶的未来,为了我们的后代。”
那上忍自我洗脑,在心里默念一遍火之意志,最终压下所有情绪,带队出发。
当夜,三座边境城镇同时燃起大火。
落叶镇火焰冲天而起,照亮半边夜空。惨叫声、哭喊声、求饶声混成一片,却被狂风吹散。
黑衣人在街道上穿行,手中刀锋滴血。他们沉默、高效、冷酷——没有半分犹豫。
“不要,我的孩子,求求你们……”
一名妇人抱著婴儿跪在地上,拼命磕头。刀光闪过,母子同时倒下。
“仓库那边好了吗?”
“好了,全部浇上火油,一粒粮食都剩不下。”
“撤。”
白石城,这里的抵抗稍微激烈一些,因为是城池,所以这里有城卫兵,一些刀客,以及安排在这里通风报信的几名瀧隱老忍者,但他们面对的是精锐的根部忍者。
仅仅片刻,尸体便横七竖八倒了一地,就连消息也未传出去。
“大人,这边还有活口!”
一名根部忍者拖著半大少年走过来。
少年浑身是血,一条胳膊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著,却咬著牙一声不吭。
“问出什么了吗?”
“他说他是瀧之国那边派来驻守的小卒,什么都不知道。”
带队上忍一眼扫过,最后闭上眼睛,手起刀落。
这都是敌人,都是敌人,现在他不死,未来死的就是他们的后辈,他们的亲人。
少年倒下,眼睛瞪得很大,死不瞑目。
青禾镇,这里最小,只有几十户人家,但这里却储存著几乎所有的布匹以及蚕丝。
他们都是一些养蚕人和蚕娘,负责为雨之国编织布纺服,眼看著家庭日渐富有,生活渐渐好起。
哪想到,这一天晚上,忍者们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时,大多数人还在睡梦中,便被人割破喉咙,男女老少片甲不留。
之后,养蚕的房子被点燃,山上的桑树也被一把火烧得精光。
唯剩一位守山的老人被临时惊醒了,他跪在地上哭嚎,甚至想扑上去熄灭火焰。
“这是全村的命啊,全村的命啊……”
一名根部忍者从他身边走过,隨手一刀,老人扑倒在火焰中。
当直人收到消息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三座城镇全部被烧,平民惨死,这只是平民,他们根本就没参与忍者的爭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