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吉的家在汤隱村边缘的一栋独门小院里,青瓦白墙,院子里种著一棵枝叶繁茂的老樱树。
“来来来,別客气,就当自己家。”
秀吉推开院门,大大咧咧地朝屋里喊:“美惠子,我回来了,这是我刚认识的朋友。”
话音刚落,一位温婉的女子便掀开门帘迎了出来。她穿著朴素的和服,头髮简单地挽在脑后,脸上带著温柔的笑意。
“欢迎回来。”她的目光落在油女志鋮身上,微微欠身:“您是秀吉的朋友吧?快请进。”
“叨扰了。”油女志鋮淡淡点头。
美惠子笑著將他们迎进屋,又看向吉秀:“任务还顺利吗?”
“顺利顺利,能有什么不顺利的?”秀吉摆摆手,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儿子呢?”
“刚醒,在屋里玩呢。”美惠子说著,转身看向油女志鋮,“您先坐,我去准备晚饭。难得有客人来,一定要尝尝我的手艺。”
她说著便系上围裙,朝厨房走去。
秀吉则迫不及待地钻进里屋,片刻后抱著一白白胖胖的孩子出来,满脸得意地朝油女志鋮炫耀:“来来来,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儿子,飞段!”
一岁多的婴孩睁著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陌生的来客。
他的头髮也是纯白,软软地贴在脑袋上,五官像极了秀吉,確实是个漂亮孩子。
油女志鋮坐在客座上,目光扫过婴孩的脸,这就是以后的杀人狂飞段,不过小的时候还是蛮可爱的。
“哇哇哇——”孩子忽然哭起来。
秀吉顿时手忙脚乱:“哎哎哎,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饿了?不对,刚才不是才餵过吗?难道是尿了?”
他凑近闻了闻道:“没有没有,那怎么哭了?”
话音刚落,一股温热的水流便滋在他的脸上。
秀吉僵住了。
油女志鋮:“……”
婴孩停止哭泣,咯咯地笑起来,似乎对自己的恶作剧十分满意。
“飞——段——!”秀吉哀嚎一声,脸上还掛著某种淡黄色的液体:“你这臭小子!”
美惠子从厨房探出头来,看到这一幕,掩嘴轻笑:“哪有你这样打开尿布检查的。”
秀吉委屈巴巴地抱著儿子,又不敢撒手,生怕尿得到处都是,“快快快,尿布在哪?”
“柜子里。”美惠子笑著缩回头。
秀吉抱著孩子,开始满屋子翻箱倒柜:“尿布尿布尿布……咦,我记得放在这里的啊?”
油女志鋮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那手忙脚乱翻找尿布的男人,那一边抱怨一边又小心翼翼地抱著儿子的父亲,还有厨房里传来的切菜声和燉汤的香气……
没有任何破绽,没有任何偽装。
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忍者家庭。
油女志鋮微微蹙眉,是他想多了,还是这一家人太擅长偽装,藏的太深了?
但他明明记著,三星镰可是邪神教標誌性武器。
“麻烦你帮我抱一下!”
一个软乎乎的东西忽然被塞进怀里,打断他脑中的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