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油女志鋮也终於明白,秀吉明明是精英上忍实力,为何会被这些中下忍级別的普通信眾围攻。
果然是因为——死司凭血。
另一名信徒將长矛刺来,竟强忍著被镰刀斩断的风险,也要將长矛插进秀吉的小腿。
秀吉没有失去反抗力,仍旧用那只脱臼的手抓住矛杆,硬生生將矛头从小腿里拔了出来。
鲜血喷涌,他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
“砍下他的头,献给邪神大人!”教徒们兴奋地涌了上来。
就在这时,仪式中央的那人身上的顏色淡去不少。
油女志鋮的土建虫,终於来到那人下方。
在那人准备再次往身上插刀的瞬间,大批量土箭虫自爆,瞬间化作泥浆,仪式下方的图案当场被溶解破坏。
那人身上的顏色彻底褪去,仪式被阻断的那一刻,青色的狂风从天而降。
风遁·仙法·千本雨。
无数细小的风针如雨点般落下,精准地贯穿每一名教徒的咽喉。十几具尸体同时倒地,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
秀吉跪在地上,大口喘息著,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有人救了他。
他抬起头,看到油女志鋮从树上跃下,落在他面前。
“白……白木君!”秀吉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油女志鋮蹲下身,检查他的伤势:小腿贯穿伤、后背钝器伤、脱臼的左臂、多处割裂伤。虽然严重,但都不是致命伤。
他从袖子里掏出独角仙,无需命令,绿色的能量便从虫身溢出,秀吉身上的伤势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癒合。
“能走吗?”油女志鋮又从袖子里拿出兵粮丸递过去问道。
秀吉接过兵粮丸吞下,咬著牙试图站起来,却一个踉蹌差点摔倒。
油女志鋮扶住他,將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哈哈,幸好你来得及时,要不然我这条命怕是要丟在这里了!”秀吉呲牙咧嘴,脸上却带著笑。
邪神教虽然信徒眾多,但根本没有什么顶级高手。可怪就怪在,他们拥有一手以命换命的本事。
秀吉本就不了解情况,再加上性格向来横衝直撞。刚才他又看到一些戴著面具的信徒,用麻袋装著三个会动的东西——不用想就知道,里面一定是孩子。
他本想上前营救,没想到一不小心中了陷阱,脚板被钉子扎穿。本来只是小伤,可因为受伤流血,反倒给他带来了大麻烦。
一名邪神教信徒立刻开始举办诡异仪式,用自杀的方式將他重创。好在对方扎偏了一点,没有伤到心臟,要不然他真的完了。
確认身体恢復后,油女志鋮带著他继续前进。
他没有隱瞒,简略將事情经过交代一遍后,开口道:“飞段被他们抓走了。”
“你说美惠子受伤了,飞段被他们抓走了……那刚才那三个袋子……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