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新三国联盟再次发布声明:“任何势力,不得踏入我国国境半步。打仗可以,绕道也行。但谁敢踏进我们的地盘,三国联盟將共同迎敌。”
声明很简单,但意思很清楚:我们中立,但不软弱,想打架,去別处打,別来惹我们。
木叶四二年八月秋,小雨。
淅淅沥沥的雨,从早上一直下到傍晚,把木叶村笼罩在一片灰濛濛的雾气中。
忍者公墓,黑色的伞,黑色的衣服,白色的花。
三代目猿飞日斩站在最前面,身后是木叶的高层和上忍们。
波风水门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右手绑著绷带,上麵皮肤的顏色明显与它本身的顏色有所不同。
漩涡玖辛奈站在他身后,一手扶著轮椅,一手撑著伞,眼眶微红。
纲手站在另一侧,脸上的表情比任何时候都要冷,她的身旁,加藤断轻轻握著她的手,什么也没说。
之后大蛇丸、秋道丁座、奈良鹿久……一张张熟悉的脸,都带著肃穆的表情,即便並不肃穆,此刻也要装的肃穆。
墓碑是新的,上面刻著一行字:“自来也·木叶三忍之一·长眠於此”
猿飞日斩容貌再次苍老了几分,他走上前,把一朵白色的花放在墓碑前,沉默了很久,然后轻声说:“自来也,你总是说,忍者的人生就是忍耐。可你这一生,忍耐得太多,享受得太少。”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沙哑:“安息吧。”
雨还在下,打在一朵朵白花上,打在黑色的伞上,打在每个人沉默的脸上。
波风水门想要站起来,被玖辛奈按住了。他只能坐在轮椅上,看著墓碑上老师的名字,眼眶渐渐红了。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自来也的时候,那个不正经的男人拍著他的头说:“小子,你很有天赋,跟我学忍术吧。”
他想起自来也教他忍术的时候,一遍又一遍地示范,然后笑著说:“你比我还聪明,很快就学会了。”
他想起自来也每次执行任务回来,都会给他带一些小礼物,说是“给徒弟的奖励”。
想起当初老师信誓旦旦地说,“放心吧,你们先过去,我马上就会破除封印追过去的。”
可是,他再也回不来了。雨滴落在水门的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纲手走上前,把花放在墓前,她站在那里,很久很久,一句话也没有说。
加藤断走过去,轻轻揽住她的肩膀。纲手没有动,只是看著墓碑上那个名字,看著那个永远不正经、永远嬉皮笑脸、永远让人头疼的名字。
“自来也。”她终於开口,声音很轻,“你这个笨蛋!”
然后她转过身,走回了人群。
葬礼结束后,人群渐渐散去。
雨还在下,把墓碑冲刷得乾乾净净。
墓碑前,一道纯白色的人影从土里面钻出来,“哎呀呀,虽然只是衣冠冢,但自来也好像真的死了呀!”
隨后,那道白色人影再次潜入地下,这只白绝的確是黑白绝派来打探消息的。
因为当初那场战斗,汤忍村方圆十公里內,隱藏的那四只白绝全部消失不见了。
白绝消失不见这种事情其实很早以前就已经发生,绝真正注意到的时候,其实已经消失好十几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