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被你发现了。”长信歪歪头,轻佻一笑:“还真是麻烦啊!”
隨后,他从袖中取出一支毛笔,在手上转动,抱怨道:“还需要我亲自动手。”
感受扑面而来的磅礴查克拉,雨涉便明白自己不是对手。
他想要衝出营帐,却发现营帐的帘子外面,不知何时已经布下了一层结界。
透明的查克拉壁障將营帐封得严严实实,不但出不去,声音也传不出去。
此刻毒素已经扩散,他声音开始发颤:“你们…晓组织…果然有问题…”
雨涉咬紧牙关,从腰间抽出一把雨伞形状的武器。
他猛地撑开伞面,数百根千本从伞骨中射出,铺天盖地地朝长信飞去。
长信挥笔,墨汁在空中泼洒,瞬间化作一道黑色的屏障。
千本射入墨中,像是被泥沼吞没,纷纷坠落。
隨后又一笔,一只猛虎从纸上翻然跃起。
雨涉想要闪避,但动作太慢,被咬住肩膀,推倒在!
他拔刀挥砍,可猛兽是墨水,扎不穿,也砍不烂!
眼见意识越来越模糊,雨涉终於妥协了。
他挣扎著从怀里掏出一叠起爆符,用尽最后的力气撕开。
“一起走吧!哈哈哈——”
十张起爆符同时引爆,火光和衝击波在结界內炸开。
但长信的身影已经不在原地了。
墨汁化作的屏障挡住大部分爆炸的威力,只有余波震到了他的后背。
他故意的,故意没完全挡住,让自己被衝击波掀翻在地。
在爆炸前,他打开一封捲轴,里面是一具根部忍者的尸体。
这些都是他上次杀死的根部忍者,遗体和其他东西刚好收集起来,用特殊药水处理,用来充当栽赃嫁祸的证据。
反正雨忍村忍者手段一般,別说是窥探记忆,对他特殊处理,就连这些尸体的死亡时间,他们也查出来。
长信將这些东西隨手扔在营帐里,一把撕开结界。
伴隨著,爆炸的烟尘散去后,长信从地上爬起来,满身鲜血,浑身破烂的衝出来。
爆炸声音剧烈,周围的忍者被惊动,纷纷赶过来。
“不好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惊恐,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嚇:“袭营,有人袭营!”
一边吐著血,身体连滚带爬的往后爬著,浑身发抖,手指颤抖著指向营帐內。
“雨涉大人……雨涉大人他……”
有忍者忍不住,衝进营帐,看到的是满地的碎片、爆炸的痕跡,以及那截刻著木叶標誌的断臂和残破的护额。
他惊呼道:“是木叶的根,他们杀了雨涉大人!”
隨著这名忍者一声呼喊,营地里顿时乱成一团,警报声、呼喊声、脚步声混在一起,像是一锅煮沸的粥。
长信趴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里,看著这美好的杰作,嘴角微微上扬,隨后闭著眼睛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