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过来,求求你了,放过孩子!”
一名妇女抱著婴儿从屋里衝出,试图逃向后山,她一边喊著,一边向青年求饶著。
然而,青年却没有回应她,更没有回头。
只是拋出苦无,穿透她的后背,又从胸前透出,连带著婴儿一起死在这一击之下。
“你这恶魔!”怒吼从身后传来。
青年转身,只见一白髮苍苍的老人疾奔而来,周围两边的树木,也被他暴怒的愤怒衝散在两边。
此刻,剩余的忍者立马带领著老弱妇孺,躲藏在老者身后。
“族长大人,你总算来了!我们……”一位年轻忍者泣不成声,可因伤势太重,很快便断了气。
老者帮青年忍者闭上眼睛,压制心中的愤怒道:“你想好怎么死了吗?”
“土蜘蛛一族的现任族长,役之行者。为了忍界的未来,请求你们土之族一族赴死。”
青年轻轻行礼,丝毫没有將对方的狠话放在心上。
因为在新一代的忍者面前,这些就是带著忍者,身上全是破绽,就连一些影阶强者也是如此。
……
片刻后,老者单膝跪地,气喘吁吁。
此时,他终於感觉到对面年轻人的可怕,明明没有使用任何禁术,甚至都没有使用出超过五行常规以外的术。
可偏偏就是这简单的体术,瞬身术,外加常见的长短刃刺杀之术,便让他苦不堪言,败的彻底。
“敢问阁下,我们土蜘蛛一族,如何招惹的你,为何要对我们赶尽杀绝?”
青年停下脚步。
他身上的劲装已染满鲜血,手里剑刃口捲曲,苦无上也布满缺口。
“你们没有招惹到我。但是很抱歉,你们有不得不消失的理由。”
他再次挺进,瞬间杀掉一位准备偷袭的忍者,隨后又远程投射出一枚手里剑,將准备带著孩子逃跑的一对夫妻通通杀掉。
“哇~”三岁的小女娃跌落在地上,哇的一声哭出声来。
老者赶忙闪现过去,挡在小女孩的面前,此刻,他们土蜘蛛一族所有人都已在场。
但现役忍者拼杀的只剩下他一人,而他身后不只是小女孩,还有十几位老弱妇孺。
此刻,老人脸上的傲气已经消失了。
他脸上带著恳求道:“你能不能放过这些老弱妇孺和孩子。”
“他们不会忍术,不懂禁术,对任何人都没有威胁。放过他们,我以土蜘蛛一族族长之名起誓,他们会永远隱居,永远放弃土蜘蛛一族的姓氏。”
“抱歉,不能。”他诚恳地道歉,然而这种诚恳反而更显残酷。
“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做好了背负这一生罪恶的觉悟。”
“不能,为什么不能?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我懂了,你是想用他们的生命来逼迫我,逼迫我交出忍术吧。”
老者脸上的表情,从最开始的错愕,从而转化为领悟,最后通通变成了极致的愤怒。
“莫名其妙的傢伙!可恶的忍者!你们这些疯子!”
他嘶吼道,双手开始结印。“想要我们土蜘蛛一族的禁术直说,何必装模作样。”
“来吧,让我们一起同归於尽!”
老者扯开衣服,露出蜘蛛图像的装置,空气中查克拉开始剧烈波动,那是禁术怒发天启动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