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也是他们山中一族能拿出来唯一的灵魂防御手段,很可能也是木叶唯一的灵魂防御手段。
“学会了?”
“嗯。”油女召徽点头。
接下来他开始闭目养神,盘坐休息,山中亥一见此也不再打扰,带著还在神游天外的御手洗红豆转身离开。
当然红豆不是神游天外,而是悲伤的有点神经失常了,忍界死人是常態,可一下子死绝,作为比较正常的红豆,又怎能接受得了。
深夜,红豆的肩膀开始出现阵痛,她猛然从床上坐起,伸手捂著脖颈抽的脚印,那茫然的面孔也因为痛苦,多出一丝丝的愤恨。
將他从悲伤中拉出,人也变得鲜活起来。
“大蛇丸,你终於出现了!”说完他顺著感应衝出房间,没有通知任何人。
可很快发现那感应就在隔壁,只是他刚一打开门,一位花遁少女,竟然就那样站在油女召徽的身前。
少女回头,御手洗红豆,对上那双熟悉眼睛,立马明白,连忙大喊道:“油女召徽,快跑!他是……”
“嘘,別吵!”油女召徽,抬手將手指放在唇间,周围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仿佛被种下一种静音结界。
嗯,也的確是静音结界。
红豆听不见任何声音,做任何举动,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世界仿佛变成一场无声的默剧。
到许久,她浑身汗水的瘫坐在地上,周围的世界才开始恢復正常。
这时,那名花遁少女嘴里竟发出大蛇丸的声音,“志鋮君,不好意思,我的大徒弟太过莽撞了。”
“红豆,还不过来给志鋮君道歉。”
志鋮,什么志鋮?
不是油女召徽吗?
没错其实最开始跟他们进来的的確是油女召徽,不过在第一场开始前,这位根部间谍便已经成为虫子养料,如今已化作颗粒粪便了。
这次他来到这里,並非什么预谋,没有谋划什么阴谋,主要就是想体验一把中忍考试,弥补一下心中的遗憾。
事实证明,没什么太有意思的事情,都是跟自己的手下打。
忍界也是一届不如一届,排除他的手下,这一届最强的也就是日向秋山,勉强接近於上忍。
至於其他选手,大多数都是在下忍中忍晃荡,能达到中忍精英的都少之又少。
“你,你们是……”红豆的身体开始颤抖,此刻,他那点微不足道的报仇心理瞬间荡然无存。
最后她规规矩矩的站起来,站在大蛇丸的身后,低头叫了一声:“师父!”
“红豆,木叶没什么好待的跟为师回去吧。”
“叛逃吗?可我跟班的仇……”
“存活下来的那名音忍任你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