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达拉站在雪地上,像一根插在雪地里的冰棍。准確地说,一根会说话、会生气、会骂人的冰棍。
“放开我,我可是土影啊!”他的声音在雪地里迴荡,惊起远处树梢上的雪鸟。
但没有人理他。
几名神圣骑士团的武士站在远处,面无表情地看著他,像是在看一件被扔在路边的垃圾。
偶尔有人从他身边经过,会停下脚步低头看他一眼,又摇摇头走开。
“那就是新来的土影?”
“听说是的,被平下大人一招放倒了。”
“嘖嘖嘖……”
“评价大人很厉害吗?我记得他只是饲养员而已。”
“没错,不及我风花怒涛大人万分。”
“没什么大不了的,抗性克制而已,散了吧,散了吧。”
迪达拉的脸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因为寒毒还是因为羞耻。
可他身体被冻在原地无法动,只能像雕塑一样僵在那里,任由路过的人对他指指点点。
“这也太丟人了。”迪达拉闭上眼睛,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就在他自怨自艾的时候,一双脚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那是一双穿著白色靴子的脚,靴子很乾净,在雪地里踩出了一串浅浅的脚印。
迪达拉努力抬起脖子,看到一位白髮青年出现在他面前。
那人大约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著一件白色的大褂,大褂下面是深色的长裤和那双手工製作的靴子。
“你是谁?”迪达拉的声音很虚弱。
“別动。”白大褂青年把保温杯的盖子拧开,小心翼翼地凑到迪达拉的嘴边,“喝点水,你在这里快两时辰了,再不补充水分会脱水的。”
温水流进迪达拉的嘴里,带著一丝淡淡的甜味。迪达拉贪婪地喝了几口,感觉嗓子舒服多了。
“谢了。”他说。
白大褂青年笑了笑,把保温杯放在雪地上,然后从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
他打开盒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著几根空心的针管和几支透明的试管。
迪达拉警惕地看著那些东西:“你要干什么?”
“別紧张。”白大褂青年的语气很温和,“我是一名科研人员,想取一点你的身体组织做研究。指甲、头髮就可以,不疼的。”
“科研人员?”迪达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不是忍者。”
“不是。”白大褂青年摇头,从迪达拉的手上轻轻剪下几片指甲,又用镊子夹了几根头髮,小心翼翼地放进试管里,“我只会做研究,不会打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