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七没动。
“属下听闻,此药需阴阳调和。”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出奇地平静,“公子不必忍。”
谢沉舟盯着她,胸膛剧烈起伏。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
她上前一步,抬手解自己的衣带。
她的呼吸不稳,指尖却很稳。
一层一层,卸去束缚。
烛火映着她的身子。影七常年习武,骨架匀称,皮肤白皙,皮肉紧实地贴在骨头上。
锁骨分明,往下是一对圆挺的奶子,不大,但翘,乳尖是浅粉色的,像两颗熟透的小豆。
腰腹没有一丝赘肉,肌肉线条从肋骨一路延伸到小腹,肚脐下方有一道淡淡的竖线,是旧伤的痕迹。
胯骨宽而薄,再往下,腿根处有一片森林,如同未被踏足的林地,静静隐藏着不可言说的秘密。
旧伤疤从左肩拉到心口,腰侧有一块烫伤的浅印,膝盖上叠着几层老茧。
谢沉舟偏过头,不敢看她,喉结上下滚动,攥着褥子的手指节发白。
“影七……出去……”
影七却没有退,反而又向前了一步。
她站在他面前,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他额角的汗,和眼底压不住的灼热。
谢沉舟呼吸一滞。
他咬紧牙关,闭上眼,脑子里却不争气地浮出那一片莹白。
下一瞬,他神色骤然冷下来。
“谁教你违命的?”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等我好了——”,他盯着她,眼底压着火。
“我定会教你规矩。”
影七伸手,轻轻握住了他身下那根硬烫的东西。
谢沉舟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腰腹猛地绷紧。他咬着牙,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眼睛死死闭着,睫毛却在抖。
影七的手圈上去,发现握不满。
掌心下的东西烫得吓人,硬得像铁,青筋突突地跳。
她试着动了一下,他就喘了一声,声音变了调,不像痛苦,更像是……
她翻身上了榻,跨在他腰侧,低头看着他。
她低声道:
“等公子好了,属下自会领罚。”
她的声音很轻,却没有半分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