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他接触的只有那些昆虫,软体幼虫的触感和猫狗这类宠物相比,简直大相径庭。
唐誉庭没有留恋这种对他来说脆弱的生命,很快收手。
江润槿一脸期待地看着他:“是不是很软。”
“嗯,和你一样。”
江润槿听完,不好意思的将下巴往回缩了缩,抵着膝盖。
“走吧,一会别冻感冒了。”说完,便拦腰将江润槿抱回了别墅。
虽然他们两个只在温室待了一会,但身上都粘了猫毛,江润槿借着路灯的光,捡了根落在唐誉庭肩头的猫毛,问唐誉庭:“你是不是不喜欢猫。”
唐誉庭实话实说道:“不是,只是害怕,符秋杀死过很多狗,我觉得他们太脆弱了。”
夜晚的风吹过树梢,哗哗作响。
吊诡的氛围下,江润槿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安慰似得,凑近吻了吻唐誉庭的嘴唇:“都过去了。”
那天之后,江润槿又是接连半个月没有见到唐誉庭。
江润槿开了个罐头拌进猫粮里,接着端到聪聪面前,聪聪蹭了蹭他的手,绕过去开始吃饭。
人猫和谐,江润槿刚拿粘毛器滚了一遍温室的躺椅,手机屏幕亮起来,是推送的最新新闻。
-狸猫换太子,私生子之子摇变继承人!!!
抓人眼球的标题,像是早有预兆,江润槿心脏咯噔一声。
身为局内人,唐誉庭是唐宗年儿子是案板钉钉的事实,但在新闻里摇身一变,成了死去的唐宗霖的儿子。
而这荒谬的爆料竟然出自唐誉庭之手,甚至还附带了唐誉庭和唐宗霖的亲子鉴定证明。
唐誉庭究竟想做什么?
江润槿想起了那晚的对话,忽然有些不安,他立即给唐誉庭打去电话。
电话很快拨通,唐誉庭那边有些吵闹,江润槿听得不太真切。
他将耳朵贴近听筒,犹豫开口:“你在哪里?”
“医院。”唐誉庭的声音带着浓厚的疲惫:“唐正刚才icu出来,这次能不能醒,医生还不确定,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
“老人家吉人自有天相。”
江润槿说完,俩人心照不宣地沉默下来。
忽然从听筒传出一阵背景的杂音——唐誉庭,你疯了吗。
江润槿可以清晰的听见呼啸而来的拳风,唐誉庭挂了电话。
江润槿焦灼地喂了两声,没人回应,他不甘心的又拨了几通电话,无人应答之后泄气地放下手机。
电话的另一头,唐誉庭掰着唐诗昊的拳手,摔向一边,眼神理是明显的厌恶。
唐诗昊疼得龇牙咧嘴:“我爸怎么就成了你爸了,你给我说清楚。”
“谁的爸重要吗?”
“我草你大爷的,当然重要了,我爸生我养我,怎么可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