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谢离的手指按在那儿,一下一下地摩挲,像是在摸什么东西。
可那里什么都没有啊。
就是皮肤而已。
这人怎么了?
神经病吗?
然后他感觉到什么温热的东西贴上来。
是嘴唇。
谢离的嘴唇落在他腰上。
林晚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他在干什么?
他亲我?
他亲我腰?
他……
他是变态吗?
可那嘴唇没停。
从他腰侧移到小腹,又移到另一边。
每落一下,就轻轻吮一下。
林晚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陈驰说的是对的。
这家伙真的是变态。
真的是觊觎他屁股的死gay。
他想起陈驰每次提到谢离时那个表情——眉头皱着,眼神沉沉的,语气也变得不对劲。
当时他还觉得陈驰想多了。
谢离多好啊,帮他,照顾他,从来不求回报。
他还觉得陈驰是莫名其妙地敌对人。
现在他只想抽自己一巴掌。
陈驰说的果然是对的。
他想起那天在画室。
他喝了杯水,然后就头晕乎乎的。
后来发生了什么,他记不清了。
只记得醒来的时候躺在椅子上,谢离在旁边画画,说他不小心睡着了。
当时他还觉得不好意思,连连道歉。
现在想想——
那天是不是也被这样对待过?
也被这样亲过、摸过?
混蛋!
这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