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跟别人说。”林晚继续说,“我们还是朋友。”
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好不好?”
黑暗里,谢离的呼吸重了一瞬。
然后他开口,声音变了。
不再是那种黏黏糊糊的、讨好的软。
是冷的。
“晚晚嘴巴香香的,”他说,“怎么说的话这么难听。”
林晚愣住了。
还没反应过来,谢离就低下了头。
嘴唇堵住他的嘴。
不让他再说了,只能感觉到那两片嘴唇压在自己嘴上,软软的,温热的,带着某种让他作呕的眷恋。
他想推开他。
可手被按着,动不了。
他想咬他。
谢离吻得很轻,很小心,像是在吻什么易碎的东西。那种小心翼翼的讨好,比粗暴更让林晚难受。
眼泪又流下来。
流进两人贴着的嘴唇之间,咸咸的。
谢离顿了一下,抬起头。
“怎么又哭了?”他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无奈,“晚晚,你别哭,我——”
林晚闭上眼睛。
不想听。
不想看。
不想再跟这个人说一句话。
他要逃。
他一定要逃。
他不要一辈子都跟这个死变态待在一起!
这个念头像火一样烧起来,从心里烧到四肢,从四肢烧到每一寸皮肤。
好烫。
晚晚,对不起
林晚愣了一下。
身体……好烫,是从里往外烧的那种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烧起来。
谢离也感觉到了。
“晚晚?”他压着林晚的手松了松,声音里带上一丝慌张,“你怎么……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林晚没回答。
他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越来越烫,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