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一针见血。
白家要钱有钱,要权有权。
他貌似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
“不如这样吧。”白芷双腿优雅交叠在一起:“你跪下求求我,我就出手帮你。”
“好啊!”严奇毫不犹豫的站起身来。
白芷先是一愣,隨即少见的慌乱了起来。
她没想到,严奇答应的这么干脆。
眼见严奇双腿弯曲,要跪到地上了。
白芷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算了,突然又没心情了。”
“啊?”严奇有些懵。
这女人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啊。
“你变了啊。。。”白芷小声喃喃道。
三年前的严奇,是绝对不会给人下跪的。
白芷隨即伸出右手,轻声问道:“还记得我们之间的规矩吗?”
严奇看著这熟悉的手势,一时有些恍惚。
小的时候,白芷很喜欢一部电影:教父。
她喜欢扮演其中的维托·柯里昂教父,而严奇就负责扮演她的手下。
那时白芷就会像现在这样,抬起右手。
意思就是让严奇亲吻右手,来表达对教父的尊敬与服从。
严奇看著白芷的右手,明白了她的意思。
“就是让我服从她的一切命令唄。”他在心里想道。
严奇抓住白芷的手,说出了他们小时候的台词:“遵从您的一切指示,教父阁下。”
说罢,他低头亲吻了一下白芷的手背。
嘴唇接触的瞬间,白芷浑身猛地颤抖了一下。
就连严奇也感觉出来了:“嗯?”
白芷猛地將手抽了回来,她的脸颊微微染上了一层红晕。
但迅速又恢復了平静,她轻咳一声:
“咳,既然你向我表达了尊重,那我也会帮你的。”
“天亮之前,我会找到撞你的人,也会告诉你幕后黑手是谁的。”
严奇闻言鬆了口气。
只要白芷愿意帮忙,那一切就都简单了。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
一直紧绷的神经鬆弛下来后,疲惫感骤然袭来。
“对了,白叔不在吗?”严奇打了哈欠问道。
白叔指的自然就是白芷的父亲:白文昊。
白芷淡然的摇摇头:“他出国了,现在白家我说了算。”
“这样啊。”严奇有些惊诧。
白芷也就比他大一岁而已,竟然已经开始控制白家了。
这也太厉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