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確实问住他了。
他貌似哪一家都不是。
虽然姓严,但实际上他对严家没什么感情。
他对白家倒是有感情,但他又不姓白。
白芷看著严奇,她希望严奇能说出类似:“我跟你是一家”之类的话。
但严奇却只是沉默著。
白芷在心里轻轻嘆了口气。
严奇跟她果然还是有些隔阂的。
於是她小声说道:“走吧。”
说罢她转身走向大门,严奇立刻跟上。
出门后,白芷对门外的小女僕下令道:“去给严奇准备点儿吃的,不要太油腻。”
严奇闻言赶忙说道:“不用麻烦了。”
但显然小女僕只听白芷的命令,她微微躬身:“好的,小姐。”
接著便转身上楼了。
白芷转头看向严奇:“还是垫垫肚子吧,不然会得胃病的。”
“还是说。。。你不想在这里吃饭?”
“怎么会呢。”严奇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我只是怕太晚了而已。”
白芷面如止水的说道:“太晚的话,那就在这里休息一晚吧,空房间多的是。”
这才是她的真实目的。
“倒是也行。”严奇点点头。
白芷眼中闪过一丝喜悦,但为了不被严奇发现,她立即转过身去:
“我先带你去见见严益海。”
隨后,白芷便带著严奇出了別墅。
屋外一阵冷风吹过,白芷浑身颤抖了一下。
为了能打扮的漂亮点,她的穿的衣服很轻薄。
她刚想进屋加件衣服,严奇便將外套脱了下来。
他轻轻的盖在了白芷的身上,小声说道:“天太冷了,会感冒的。”
白芷瞬间脸颊微红,心跳也不自觉的加速了。
不过在夜色下,却是看不出什么。
白芷轻咳一声:“咳,多谢。”
她抓著身上的外套,带著严奇走进了夜色中。
。。。。
严益海被关的地方,跟上次僱佣兵是同一个地方。
都在庄园的地下监牢里。
不同的是,严益海没有受到虐待。
他只是被锁在了椅子上。
严益海大约四十多岁,穿著一身花衬衫,下半身则是一条花短裤与凉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