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当初真是有病,閒的没事招惹这个疯子干什么啊?
现在倒好,欠款还不上也就算了,就连小命也要搭进去了。
严益海在心里嘆了口气。
还能怎么办呢?总不能真的被剁成肉泥吧。
於是他只得点点头:“行吧,不过这东西要怎么安装。。。”
还没等他说完,大门突然被人推开。
七八个黑衣保鏢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们来到严益海身边,將其连带著椅子抬了起来。
这一幕,看的严奇一愣一愣的。
其中一名保鏢对严奇说道:
“严少爷,小姐已经准备好了手术室,我们现在就带他过去做手术。”
说罢他们不顾严益海的叫嚷,直接將其给抬了出去。
严奇无奈的嘆了口气:“果然,一切都在白芷的意料当中啊。”
这就是白芷厉害的地方。
仿佛一切事情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这时白芷从门外探进头来:“严奇,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先去吃点东西吧。”
“好吧。”严奇走了出去。
。。。。。
小女僕准备的饭菜很清淡,一碟清炒小菜以及一碗皮蛋瘦肉粥。
虽然看上去平平无奇,但吃起来却相当好吃。
严奇坐在餐桌前吃著夜宵,白芷则坐在旁边静静的喝著红茶。
就在这时,楼上突然传来了一声微弱的喊声:“妈妈。”
这声音虽然十分轻,但还是让严奇听到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楼上:“嗯?怎么有人在喊妈妈啊。”
白芷的脸色微变,但仍旧强装镇定的说道:“你听错了吧,这栋別墅里除了几名女僕以外,就没有其他人了。”
“是这样吗?”严奇还是有些怀疑。
白芷见状赶忙转移话题:“对了,严奇,你没有问题想问我吗?就比如今晚这件事情。”
严奇的注意力被拉了回来,他確实有很多好奇。
既然白芷提出来了,那他就打算问一问了。
严奇稍作思考后,询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父母给我留下了一笔遗產啊?”
“是。”白芷毫不犹豫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