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在南州国,高种姓对低种姓的碾压与杀戮司空见惯,可马领主的杀人手段,不是人类所能及。
人类行凶,尚且需要动手或借助器具,马领主杀人,无需任何动作,只需一个念头,对方便会身躯爆裂、血肉横飞,或浑身撕裂、死状凄惨。。。。。。如何不让人心惊胆战。
又剥好一颗葡萄,侍女指尖刚将葡萄递近,马领主忽然一动,侍女吓得手一抖,圆润的葡萄戳在了马领主的下巴上。
刹那间,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凝固。
侍女浑身僵硬,“噗通”一声跪地,额头抵地,磕头认错。
马领主面无表情地垂眸看着她,深邃的眼眸里没有情绪波动,大殿内的气氛凝滞到极致。
就在侍女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绝望之际,马领主忽然低笑出声,笑声低沉,听不出喜怒。
侍女见状,心中涌起一丝侥幸,以为自己逃过一劫,连忙抬头想要道谢。
可下一秒,一股剧痛从胸口传开,她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去,只见一只强壮的手臂穿透了她的胸膛,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那只手在她胸腔内一抓,一颗还在跳动的温热心脏便被硬生生抓了出来。
马领主懒洋洋的将那颗鲜血淋漓的心脏送入口中,慢条斯理地咀嚼着,低头瞥了一眼倒在血泊中逐渐冰冷的尸体,抬脚毫不留情地将尸体踹到一旁。
三两口将心脏吞咽干净,马领主脸上没有半分满足,反而浮上无趣与烦躁。
他降临现世差不多有一个月,新鲜感早已消散,随着时间推移,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平淡的生活让他心底的暴戾与躁动愈发浓烈。
突然,马领主站起身。
他准备找点事做,以此消解这份无聊。
譬如。。。。。。报仇。
记得他第一次降临现世,被华国阻止,这份奇耻大辱,他一直记在心底,从未忘却。
左右闲来无事,诡怪骨子里渴望鲜血、热衷厮杀的本能在心底燃烧,马领主唇角扬起狰狞的角度,唤来散道人。
“我要与华国开战。”
***
三月份,进入春季。
南州国开始莫名在贸易上频频使绊子,专挑华国的货物下手。
港口海关无故扣押满载物资的货轮,以莫须有的借口为由,强行克扣、滞留商品,甚至公然违规征收高额附加税,破坏双方的贸易协定,摆明了要给华国找不痛快。
华国第一时间通过外交渠道发声,发布正式谴责声明,要求南州国立即停止违规操作,解除货物扣押,遵守国际贸易准则,维护双边经贸正常秩序。
然而这番谴责非但没有让南州国收敛,反倒让其变本加厉,愈发过分。
——南州国直接单方面撕毁多项长期经贸合作协议,叫停在建的跨境合作项目,驱逐在当地合法经营的华国商贸企业,冻结华资企业资产。
还纵容当地极端势力打砸华国商铺、刁难华国公民,外交沟通全然置之不理。
边防人员更是无故越界挑衅,蓄意制造边境摩擦,将挑衅摆到了明面上。
面对南州国的步步紧逼,华国再三忍让,终于忍无可忍,迅速出台了一系列反制手段:
全面暂停与南州国的新增贸易谈判,大幅缩减对南州国的产品出口,叫停所有对南州国的基建、技术援助项目。
启动贸易t反制调查,对南州国输华商品加征惩罚性关税,同时加强边境管控,增派边防力量,严防边境挑衅,发布南州国旅行风险预警等。
两国之间愈演愈烈的矛盾看得世界众国津津有味,毕竟对他们没影响,谁不喜欢看戏呢。
南州国虽说地域辽阔、人口众多,算得上地区大国,可综合国力与华国相比,完全不在一个量级,无异于蚂蚁主动挑衅大象,自寻死路。
在各国看来,南州国此番行径毫无理智可言,疯了似的,完全违背了正常的国家利益博弈逻辑。
而其中最高兴、看戏看得最爽的,莫过于与华国势均力敌的利卡国。
利卡国当即公开发表声明,表态支持南州国的正当诉求,在国际舆论上为其摇旗呐喊,可也仅止于口头支持,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援助,全程袖手旁观,只想坐收渔翁之利,借南州国消耗华国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