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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逢四月初,南州国有一个传承千年的传统节庆,在民众心中分量极重。
被操控的提拉卡以官方名义对外发布公告,声称因近期对华措施,造成国内民心浮动,特意举办此次盛大节庆,意在安抚民众情绪,凝聚国民向心力,重现举国祥和的氛围。
这番说辞冠冕堂皇,自然是为了掩人耳目。
短短几日,南州国首府便被精心装点起来,整座城市都沉浸在浓烈的节庆氛围里。
街道两侧挂满了色彩鲜艳的彩旗与灯笼,节庆专属的图腾贴纸贴满橱窗与墙面,广场上搭起了高大的舞台,摆满了鲜花与装饰摆件。
主干道上铺着鲜红的地毯,商铺门口挂起节庆装饰,街头巷尾摆满了售卖节庆小吃、饰品的摊位,广播里循环播放着欢快的民俗乐曲,处处都透着一派热闹欢庆的景象。
周边城镇、村落的人纷纷赶往首府,大街小巷人头攒动,男女老少身着节庆服饰,脸上洋溢着兴奋与喜悦,孩子们追逐嬉闹,大人们谈笑风生,满心期待着庆典活动,所有人都沉浸在节日的快乐里,对即将降临的灭顶之灾毫无察觉。
看不见的结界以城市为界,封死了所有出入口,但凡进入其中的活人,没有任何逃离的可能。
死亡的镰刀已然悬在了众人头顶,只待时机一到,便会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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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订阅~
谢倦迟准备前往现世,看看上面到底什么情况。
鹤先生眼底藏着几分期许与凝重。裴沉则满是关切。至于三名年轻士兵,或好奇或忐忑,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看。
可“半天”过去了,谢倦迟始终站在原地,没有要走的迹象。
裴沉是亲眼见过谢倦迟去往现世的模样,就是走着走着身形淡化。今天是怎么回事?谢倦迟迟迟不动,应该是还没有行动吧?那么他在犹豫什么?
裴沉忍不住喊道:“谢倦迟?”
谢倦迟缓缓转过身,一脸凝重:“出大问题。”
裴沉闻言紧张起来,忙追问:“什么?”
“我去不了现世了。”谢倦迟说,“非去不可也不是不行,只是我敢去,现世就敢崩塌。”
鹤先生秒懂,没有吭声。
裴沉和三名年轻士兵则是一脸茫然懵逼。
尤其裴沉,特别不解——谢倦迟之前都能去,关键时候怎么反倒去不得了?
“什么意思?为什么突然不能去了?”裴沉急切的问道。
谢倦迟解释:“举个例子,现世是一桶盛满的水,此前我分量轻,进去不会让桶里的水溢出来。可如今我长胖了,进去水必溢。”
这个比喻实在有些抽象,好在还算形象,不理解的人即便不能参透本质,也能听懂其中的利害。
裴沉石化:“那、那怎么办?”他焦急地偏头看向鹤先生。在他心里,师父博古通今,什么都会,肯定能想出解决的办法。
事实倒也确实如此。
鹤先生闭目沉思片刻,睁眼道:“我有一个办法,但不知行不行得通,先试一试吧。”
与此同时,现世,南州国首府。
“拉里!你跑慢一点,别摔着!这里人多,不许跑太远,当心走散!”女人拔高声音,朝着前方奔跑的小男孩叮嘱。
名叫拉里的小男孩头也不回,清脆的应着:“知道了妈妈!这一片我熟得不能再熟,绝对不会走丢的,我过去看一眼就回来!”
话音未落,小小的身影已经向着人群密集处飞奔而去。
吸引他的,是前方的一场表演。并非官方筹办,而是当地民众自发组织的节庆演出。
拉里也确实对这片区域很熟,毕竟他家就住在这附近,大街小巷都被他摸得透透的。
舞者身着绣满繁复花纹的服饰,脚踝系着的银铃随着舞步叮当作响,节奏明快的鼓点响彻街巷,手风琴与笛声结合成一首欢快的曲调。
表演者时而旋转,时而俯身,动作奔放又富有异域风情,脸上带着热忱的笑容。
周围围满了观众,男女老少挤在一起,欢声笑语不断,有人跟着节拍拍手,有人低头交谈,眼里都漾着节庆的欢喜。
太阳缓缓向西边沉落,橘红色的霞光漫过天际,将整座首府笼罩在一片朦胧又温暖的光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