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拂过广场,捲起几片落叶。
全场鸦雀无声。不论是站著的新生,还是躺著的老生,都被这番言论震得大脑空白。
抢劫?还要磕头?
这可是大夏国最顶尖的学府!躺在地上的这群人,隨便拎出一个,背后都站著一方庞然大物。圣地、宗门、望族……得罪一个就足够让人喝一壶,封墨现在是要把魔都武大的天给捅破!
“放你娘的屁!”
罗真刚强撑著断裂的双臂坐直身体,脖颈青筋暴凸,额头青筋直跳。
“我们是各大势力的传人!你这么做,是在打整个魔都武道界的脸!就算老子今天认栽敢磕这个头,你封墨,敢接著吗?!”
封墨脚踝发力,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风还未动,人已至罗真刚身前。
他伸出手,五指扣住罗真刚那颗鋥亮的光头,像抓著一颗保龄球,毫不犹豫地朝著地面砸去。
土石崩解。
罗真刚的脑袋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脑瓜子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
封墨蹲下身,拍了拍罗真刚沾满泥土的脸颊。
“让你磕头你就磕,废什么话呢?我敢不敢接,用得著你操心?”
罗真刚怒极反笑,吐出一口血沫:“哈哈哈!封墨,老子承认打不过你。但你想羞辱我,没门!金刚宗的弟子,寧死不屈!”
说著,他艰难地抬起那只稍微还能动弹的右手,衝著封墨竖起一根中指。
封墨耐心耗尽。
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那根竖起的中指,手腕隨意一翻。
清脆的骨折声响起。
这还没完,封墨顺势扣住罗真刚的手腕,反向用力一拧。令人牙酸的肌肉撕裂声和骨骼爆碎声接连传出。罗真刚引以为傲的横练肉身,在封墨手里脆弱得像一根麻花,整条右臂被硬生生拧成了麻花状,彻底废掉。
“啊——!”
悽厉的惨叫声划破长空,罗真刚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肉身横练武者最怕伤及根本。这种粉碎性的扭曲,需要耗费海量的天材地宝和漫长的时间才能恢復,甚至可能留下永久的隱患。
“既然你不肯磕头,我便废你四肢,让你在床上好好养著。”封墨语气森寒,没有半分怜悯。
他五指如鉤,再次扣向罗真刚的左肩。
罗真刚看到那只手探来,心理防线终於全面崩溃。什么宗门荣耀,什么寧死不屈,在绝对的痛苦和废掉武道前途的恐惧面前,统统变成了笑话。
他张开嘴,刚想开口服软。
封墨的手已经落下。
咔嚓。
左臂肩胛骨粉碎,连带著整条手臂软绵垂落。
“我磕!我磕头!”罗真刚涕泪横流,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侧,用脑袋疯狂撞击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