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城,邑县,陈家村。
自从当年陈氏先祖为避五胡乱华之祸,举家迁移,跟随晋室衣冠南渡,定居于此繁衍生息,已千年之久。
不得不说,陈氏先祖眼光毒到,此处虽然地处偏僻,但是却山清水秀,风景秀丽,更有着数个天然温泉,而且此处水质极为养人,陈家村上上下下除去搬迁离开的,余下千余人,从小吃着陈家村的山水长大,男的生的俊逸,女的长得俏丽。
陈家。
陈牛扛着一袋水果,来到陈家庭院之外,掏出钥匙,打开庭院的房门,随后抬步进入庭院之中。
一路走向厨房的方向,将水果放在了厨房之中,随后看了一眼庭院中,满地的落叶,想了想走到一旁拿起扫帚为其打扫了起来。
陈瑾的父亲陈建业,年轻时候就与陈牛交好,如今即便陈建业已经逝世,但是这份香火情,依旧延续了下来,说起来陈家在村里,血缘最亲的是大伯陈建国,只是如今陈建国已然逝世,至于陈秦…反正陈瑾对他没有任何好感,而关系最为要好的则是陈牛一家。
自从当初陈瑾在越城买房,肖舒雅前往越城居住之时,陈家的钥匙都会交一把给陈牛,让其帮忙打理一下。
而这次也同样,突得噩耗的肖舒雅,在离开前将家中的钥匙交给了陈牛的媳妇,而陈牛时不时得到一些山珍野货,也都会拿点到陈家,顺便给庭院中的落叶打理一下卫生,至于卧室,陈牛从来不会进入,虽然没读什么书,但是瓜田李下的道理还是懂得。
“哎~也不知道三娃子咋样了?这孩子打小就聪明,一定会逢凶化吉!”
陈牛一边打扫,一边口中叹息着说道。
那天肖舒雅虽然走的匆忙,但是也匆匆交代了一句,而作为和陈建业交好的陈牛一家,也为其感到担忧,陈牛的媳妇更是第二天一大早就前往村里的地神庙,为其烧香祈祷,完美的诠释了远亲不如近邻一词。
打扫完卫生,将落叶装袋,陈牛提着装有落叶的垃圾,向着庭院外走去。
正当陈牛锁门的时候,一阵汽车的轰鸣声传来。
陈牛转头望去,只见一辆黑色轿车,缓缓的行驶到了空地处。
随着车门的打开,身穿淡灰色吊带裙,外搭一件半袖小香风的肖舒雅,踩着高跟鞋从车内走了出来,紧接着驾驶座下来一个染着白色头发的年轻男子,这个男子陈牛见过,是陈瑾的朋友,当初陈建业逝世的时候,还来帮忙忙前忙后。
看到来的人是肖舒雅,陈牛放下要锁的房门,抬步迎了上去,目光端正的开口询道:“嫂子回来了,三娃子怎么样了?”
虽然肖舒雅成熟美艳,可谓是村里他们这一辈最漂亮的女人,但是作为陈建业的好兄弟陈牛,不但没有丝毫的觊觎之心,反而对其充满了尊重,他可以张口调侃怒骂陈建业,但是在肖舒雅面前绝对的板板正正,这是规矩。
当年肖舒雅跟随陈建业私奔来到陈家村,面对肖家人的追来,陈牛可是亲自拿着扁担打头阵,领着一半陈家村的年轻人,护着陈建业和肖舒雅俩夫妻。
“牛叔,我在这呢!”
随着陈牛的话音落下,车内陈瑾的声音传了出来,白发男子,走到车后座,打开车门,将陈瑾扶了出来。
“哟,看来这伤的不轻啊,都要人扶着了!”
看到被白毛扶着下车,陈牛抬步走上前,打量着陈瑾,随后开口说道:“不过没事,你还年轻,恢复的应该也快,晚些你牛叔我去山里看看有没什么野货,搞一点来给你补补。”
对于陈牛的好意,陈瑾也没有拒绝,闻言咧着嘴笑道:“那我就不客气啦牛叔,我喜欢吃麂。”
“麂是吧,行,晚上我去看看能不能猎到只小的,那种肉嫩,还补。”
陈牛闻言拍着胸膛哈哈笑道。
“阿牛,你别听他。”
一旁的肖舒雅有些不好意思,瞪了一眼陈瑾说道。
“嫂子没事,自家侄子,不碍事。”
陈牛闻言笑着摆了摆手,随后接着说道:“你们这刚回来,赶紧回去休息吧!”
目送陈牛离开,几人回到家中,看着庭院中干净的地面,陈瑾心中忍不住感叹了一下,自家与陈牛家中的关系。
待到肖舒雅和白毛将行李放置好,陈瑾抬起手招了招,让白毛上前来。
“瑾哥!”
白毛走上前开口叫道。
“后天是龙庆那老东西的葬礼吧?”
陈瑾示意其坐下,随后开口说道。白毛闻言点了点头,龙庆就是他听命陈静的指示弄死的。
“我现在作为龙腾的董事长,不出席不符合规矩,不过我现在受伤,行动不便,这样,你回去一趟,你从我出道就跟着我,可以代表我,你就代表我和周媚一起出席龙庆的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