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时间推移,漫长的深夜正在逐渐过去。
黎明的微光,渐渐出现在东方的天际,將永恆之城的夜色驱散。
虽然永恆之城的温度是恆定的,但两位守在屋外站岗一整夜的保鏢,此刻也不免感到一丝生理上的疲惫和寒意。
其中一个保鏢靠在墙上,大大地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几滴泪水。
他侧过头,竖起耳朵听了听一片死寂的屋內,忍不住开口吐槽:
“里面那个老东西抱著香喷喷的女人睡得这么死,我们俩还得给他守夜。”
另一个保鏢正要搭话,脸上的表情却突然凝固一下,感觉有些不对劲。
“等等……”
他皱起眉头,神色变得警惕起来。
就算维克多和那个女人睡得再死,也应该有呼吸声传出来才对。
可屋內却是一片死寂,根本听不见任何动静,连细微的呼吸声都没有。
而且这种诡异的安静,好像从昨晚完事之后就一直持续到现在。
难道出事了?
就在保鏢下意识就要闯进屋內一探究竟时。
“嗯……”
屋內突然响起一阵布料摩擦的悉悉索索声,隨后是那个女人慵懒的娇媚声音。
“维克多……天亮了吗?”
紧接著,维克多的声音也隨之响起,带著几分宠溺和疲惫:
“还早呢,宝贝,再睡一会儿。”
这突如其来的对话声,让正准备破窗而入的保鏢动作一僵,愣在原地。
很快,屋內又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细微动静,以及女人似拒还迎的低吟。
“这老小子……”
另外一个保鏢一脸羡慕嫉妒恨地啐了一口。
“天不亮就起来耕地,也不怕闪了老腰。”
见到同伴这么说,保鏢也只能將自己心头的疑惑压下去,因为他不確定自己刚才发现的疑点,究竟是真实的还是错觉。
昨晚队长带人强闯,就已经把维克多副会长得罪狠了。
若是自己此刻再去触霉头,不管屋內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维克多大概率会把怒火撒在自己这个小人物身上,给自己穿小鞋。
而以自家队长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性格,绝对不会替下属出头,反而会毫不犹豫把自己推出去,给维克多赔罪。
想到这,保鏢突然悟了。
在这个该死的世道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才是至高无上的生存真理。
屋內。
李维正一脸无奈的趴在床上。
而在他旁边,叶卡捷琳娜正卖力摇晃著床架,嘴里发出足以乱真的声音,同时用充满笑意的眼睛,戏謔看著李维。
她用口型无声说道:
“配合一下啊,亲爱的,不能光让我一个人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