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龙伸了伸手,真怕自家师父乱来,上演一个什么师父替徒弟出气的戏码。
不过他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师父了,应该不会乱来的吧。。。。。。
他倒是不担心叶尘的安危,毕竟师父是个修真者,实力有多高他也不知道,至少是炼气三层。
自保是不成问题的。
算了,还是打扫卫生,继续接诊吧。
刀疤中年一伙人並没有直接去西医诊所,而是进了一处公寓楼。
那名被阿龙撞晕的人和手腕断了的公鸭嗓青年也没有被送去医院。
房间內,气氛沉闷,一个个憋屈的不行。
“大哥,这小子练过啊,咱们怎么办?”
“是啊,上头也没说点子这么扎手,现在兄弟们都受了伤,这钱得另算啊!”
“这个亏吃大了,绝不能就这么算了,大哥咱们要怎么报復他们?”
“对,咱们必须报復,我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
“六子都吐血昏迷了,要不我们顺带讹他们一笔?”
“没错,现在光倒垃圾已经解不了兄弟们心中恶气了,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刀疤中年头都有些大了。
“行了都闭嘴!”刀疤中年不耐烦开口。
他环视眾人:“报復?怎么报復?你们打得过人家吗?人家一个人就把你们全放倒了!”
“大哥,明的不行,咱们可以来暗的啊!”
“是啊大哥,我们承认那小子厉害,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总不能时时刻刻提防著我们吧!”
“实在不行大哥你还不是有一把热武器吗?你拿给我,我去做了他!”
眾人一个个义愤填膺,仿佛不灭了阿龙,难出胸中恶气。
刀疤中年深吸一口气,冷笑一声:“这件事肯定不能这么算了的,回头再好好商议,我会给兄弟们一个交代的!”
“大哥,时间不等人啊,上头不是让咱们三天內办妥吗?”
刀疤中年斜了说话那人一眼:“你是大哥还是我是大哥?先去医院,其他事晚上再说!”
眾人见刀疤中年都这么说了,也只得作罢。
一行人前往了医院。
那名被撞晕的汉子伤势最重,其次是断了手的公鸭嗓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