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却趁他不备,一口咬在了他的唇上,宋闻璟吃痛,松开了她,眼底的燥热瞬间冷了大半,只神色愠怒的瞧着她。
“爷,我来了月事,着实不方便伺候你,你还是请回吧。”苏婉有些挑衅道,她就是故意的,大半夜被人拽醒,本就一肚子火,他还想动手动脚,当真是痴人说梦。
宋闻璟哪里瞧不出她是有意为之,目光沉沉得盯着苏婉道“故意的?”他瞧着她眼底藏不住的挑衅,不免露出冷笑。
“爷,说笑了,我刚刚就想将你推开,可你抱得太,没办法,只能这样了。”苏婉淡淡道,看他气急败坏的模样,她心情都好了几分,伸手便将被子扯过来,背过身去,自顾自的就要睡了。
宋闻璟看着她利落的便要睡去,眼底的冷意又添了几分,但并未动怒,她这般不就是想将他气走嘛,他偏不如她的意,也跟着躺了下来,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带着温热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在她耳边道“你以为我看不出,你故意激怒我,就是想将我气走?”
苏婉身子一僵,但却没理他,只闭了眼,反正他又做不了什么,随他去吧。
宋闻璟感受到她的抗拒,见她不语,心底泛起一股子冷意,但却又将她搂的更紧了,又带着些笃定道“方才咬我,又提月事,句句带刺,不就是盼着我恼了、走了,你好清净。可惜啊,爷今日偏不如你意。”
苏婉原本打着主意,今日定要将他气走,好换得几日清净,让他再不踏足后院半步。没成想这点心思竟被他一眼看穿,她懒得同他纠缠,偏又被他牢牢抱着挣不开,只觉浑身燥热,只能在心里把他翻来覆去骂了千百遍。
不知熬了多久,困意终于压过了烦躁,苏婉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宋闻璟似是察觉到她呼吸渐稳,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将她完全圈在怀里,伴着她的气息,也缓缓闭上眼,坠入了浅眠。
第二日苏婉是被小丫鬟叫醒的,她大半夜被宋闻璟吵醒,此刻困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只含糊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姑娘,现在是辰时了。”小丫鬟在一旁道。
“时辰还早,别叫我,我再睡会。”苏婉一听不过辰时,连眼都不想睁,翻了个身,迷迷糊糊道。
“姑娘,爷吩咐了,要与姑娘一起用早膳,姑娘还是快快起来吧。”小丫鬟耐着性子在一旁催促道。
宋闻璟起身时,便吩咐了小丫鬟让她过会将姑娘叫起来,陪他用早膳,而他则去了院子里练剑,眼看着时辰也不早了,苏婉还没醒,小丫鬟这才耐不住过来叫了。
苏婉闻言这才不情不愿的睁开了眼,不由得小声嘟囔道“神经病吧他,大半夜不睡觉便罢了,早上还起这么早,怎么就没把他累死。”
小丫鬟以为苏婉是在和她说话,只当她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便道“姑娘,您刚刚说什么?奴婢没听清。”
而这时宋闻璟也收了剑,掀了帘子进来,墨色劲装沾着些晨露,额角还沁着薄汗,也听见了小丫鬟的话便问道“说什么呢?”
苏婉见他进来,心中越发烦躁,宋闻璟坐到了床边,见她还带着困意的模样,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一只手去揽她的腰道“怎么,还没睡够?”
苏婉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爷大半夜的扰人清梦便也罢了,这早上也不让人睡,非让人起来陪你用早膳,如何能睡够?。”
她话中带刺儿,宋闻璟闻言倒也不恼,只笑着道“起来吧,陪我用了早膳,你想睡再睡。”
苏婉见他这般,也没了脾气,只得起了身。待她洗漱好,从内室出来,早饭也都摆好了。
苏婉看着这摆了一桌子的早点,却也没什么胃口,只随意拨弄了几口便有些试探道“爷,这案子何时能审完?我整日呆在这府里,闷都要闷死了,不知爷可否允我出去?”
宋闻璟闻言挑眉看了她一眼,倒也没动怒,只道“这案子过几日便了结了,你若在这府里待着实在闷,我便让他们请了戏班子过来,给你解闷可好?”
苏婉本就没打算出去。以宋闻璟的性子,她先前己跑过两次,他怎会轻易放她出府?更何况自被他带回府中,她对他向来不是横眉冷对,便是针锋相对,他能容忍至今,己是难得。她今日这般问,不过是想探探去荆州的时日,沈琢还被他关在那里,一日见不到人,她心里便一日难安。可她不敢首接问,宋闻璟不会对她如何,可难保他不会把气撒在沈琢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