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侯府里都是我的人,天雪虽然在你身边,但也是我的人,这不是很正常吗?”
季霜烟抬眼盯着他默不作声,那眼神明显是心里有气。
江麒岚见状也不敢再装傻充愣了,女人生气可是十分难哄的,他可不是很想体验。
“好了好了,天雪确实是我的人,但我把她放在你的身边也是为了护你周全,你我平日树敌不少,有了她便多一份保障嘛。”
话说得在理,季霜烟也能明白,但她又不明白为什么这种事情不能直接告诉她。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总觉得你没把我当成一家人,你有好多秘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一点儿也不了解你。”
江麒岚的笑容渐渐消失。
他也不是刻意非要隐瞒,只是他的身份现在十分尴尬,要是被季霜烟知道了,难保不会将她牵扯其中。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隐瞒,为了季霜烟的安全。
“你多虑了,我只是没来得及告诉你,现在你知道她是我的人了不就行了吗,以后有什么危险的事情就让她去做,你不要以身涉险。”
季霜烟知道他没有说实话,但又觉得他一定有自己的理由,也没有继续追问,识趣地闭嘴了。
“叩叩”敲门声响起。
江麒岚开口。
“进来。”
正青推门而入,单膝跪地向江麒岚禀报。
“侯爷,有人在咱们门口扔了一个奄奄一息的女人,看上去受了很重的伤,怕是不行了。”
江麒岚和季霜烟的脸上都泛起了疑惑之情。
“女人?看没看清是谁将人扔到侯府的?”
正青回禀道。
“没看清,只知道有人骑着马,在路过侯府时毫无征兆地就将人扔了下来,看那样子显然是不把这女人的命当一回事,应该不是想让侯府救治。”
季霜烟想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确定,她拽了拽江麒岚的衣衫说道。
“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吧,好歹是条人命,要是能够救治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江麒岚点了点头,顺便抓住了夫人的手。
他们到达门口,下人刚把门开了条缝,季霜烟就透过门缝看到了一抹红色。
心底里那种紧张感骤增,她害怕自己的猜测成真,下意识将手抓得更紧了。
江麒岚感受到了季霜烟的紧张,不明所以,开口问道。
“怎么了?你好像很害怕,要不我来看,你回去休息休息。”
季霜烟摇了摇头。
门已经完全打开了,女人身穿一身红色衣裙,背对着他们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原本艳丽的红色被鲜血染了大半,变得暗红。
这件衣服季霜烟非常熟悉,是陈红儿身上的,腰间那个她自己绣的黑色云纹也在,毫无争议。
江麒岚虽然不知道这些细节,但他与陈红儿也是有过一面之缘的,这件衣衫也是有些眼熟,想必就是陈红儿无疑了。
他怕季霜烟见了伤心,特意找了个由头,想支开她。
“不如你先去找些药看看能不能用上,我让人把她安置起来。”
季霜烟像是没有听见,眼睛一直紧盯着地上的女人,眉头紧锁像是有很多的心事。
“是她,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说罢,她冲上前将陈红儿扶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