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个甜蜜美好的七夕,第二天还是要准时打卡上班的。
凌越科技的准老板夫钟鱼同志,刚到工位上坐下,手机就响了。
他接起来,那边传来一个三魂七魄走丟了六个半的声音。
“鱼……鱼啊……”
钟鱼隨口应了一声:“说人话。”
“你在公司上班了吗?”
“刚到,”
钟鱼听著他那个声音,眉头皱了一下,“昨晚去哪浪了?怎么一副肾虚的声音,纵慾过度了是吧?”
电话那头,乔明差点没把手机摔了。
“说什么呢你!”
乔明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什么纵慾过度!我就是昨晚睡觉没盖肚脐眼,著凉了!”
“行行行,著凉了,”
钟鱼不咸不淡地应了,“所以你一大早打电话来,就为了告诉我你著凉了?需不需要我给你寄两包板蓝根?”
“不是,我找你有正事。你帮我观察观察,女魔头今天心情怎么样?”
乔明说,“我那个社交app的项目,企划案想拿过去给她看看。要是她今天心情不行,那我就改天再去,免得撞枪口上。”
钟鱼沉默了一会儿,语气忽然认真了一点:“那啥,你以后还是別这么喊你姐了。”
“啊?”乔明没反应过来。
“我说,女魔头这个外號,凶巴巴的,女孩子肯定不会喜欢。以后別这么喊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乔明的声音充满了困惑:“鱼啊,我跟你说我企划案的事呢,你跟我討论称呼问题?我说前门楼子,你说胯骨轴子,我说胯骨轴子,你说几把头子!”
乔明寻思著钟鱼这小子今天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著,什么时候开始管他怎么称呼他姐了?
这管得也太宽了吧?
你是我姐夫吗你就……不是,扯远了。
钟鱼想了想。
今天的乔清雾心情要是不好,那全杭城就没心情好的人了吧。
“她今天心情应该挺好的,你过来吧。”
“真的?你怎么判断的?”
“……小孩儿別管这些。”
乔明翻了个白眼。
但他也没再追问了,掛了电话就开始在文档里翻找他那份改了十几版的企划案。
*
与此同时,杭城某条主干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