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雾伸手摸了摸自己那已经洗过,並且吹乾了的头髮。
带著刚才洗髮水的余香,还抹了护髮精油,髮丝莹润有光泽。
但是,她现在很不满意。
她抿了抿红润的嘴唇,突然就觉得刚才洗头髮的时候,好像没洗乾净?
非常需要重新洗一次。
乔清雾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给自己鼓了个劲,然后果断转身上楼进了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再次响起。
她低下头,任由温热的水流將那头刚刚吹乾的长髮再次打湿。
此时的客厅里。
钟鱼已经按照约定,正盘腿坐在厚实的地毯上,陪著岁岁玩那堆黏土。
那一坨土黄色的泥在岁岁手里已经初具规模。
“爸爸,你看!这是牛牛的尾巴!”
岁岁举著一根细长的黏土条,兴奋地显摆。
钟鱼正拿著小塑料刀给牛捏蹄子,闻言笑得眼角弯弯。
“不错,这尾巴捏得很有灵魂,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牛牛拉的粑粑呢。”
“爸爸坏!”
正说著,乔清雾走到了客厅边缘。
她头上包著白色的干毛巾,几缕湿漉漉的髮丝黏在白皙的脸侧,衬得那双狐狸眼水汽蒙蒙。
钟鱼愣了一下,直勾勾地盯著她看。
乔清雾被他看得心里发虚,眼神躲闪。
“怎、怎么了吗?”她小声开口,语气里带著明显的底气不足。
钟鱼挑了挑眉,语气里带著一丝疑惑:“没……我记得你刚才吃完饭没多久,不是已经洗过头了吗?”
乔清雾强撑著镇定,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嘴硬道:“你、你记错了吧。”
说完,她走过去,坐到钟鱼旁边的地毯上。
还没等钟鱼再开口说什么,旁边的岁岁突然插了一嘴。
小傢伙歪著脑袋,笑嘻嘻地看著妈妈。
“妈妈刚才还说岁岁著急玩黏土呢,原来妈妈自己也一样呀!”
岁岁放下手里的小牛,拍了拍手。
“妈妈是不是也急著找爸爸玩啦?”
乔清雾的呼吸瞬间一滯。
现在的五岁小孩都这么机灵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