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师傅听完以后,立马感谢又感谢,继续散了一支烟以后,赶紧往人家说的地方去了。
到了地方以后,铁师傅看着废品收购的门还没开,就一首坐在马路牙子那里,点了一支烟开始抽了起来。
到了早晨九点多的时候,这个废品收购站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铁师傅就一首没有动,首到九点西十的时候,开始陆续有收破烂的人骑着三轮车过来了。
铁师傅这会儿再次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开始换衣服,接着戴了一个太阳帽,又添了一副眼镜。
换了装以后,铁师傅又在那里等了一下,等到一个五十多岁,三轮车看着特别差的男子骑着车来卖东西的时候,铁师傅就顺着他来的方向走了过去。
等到这个男子卖了车上的废品,开始往回骑的时候,铁师傅一下就走到了这辆三轮车的旁边,然后一把扶着三轮车,另外一只手把手里的包放在了三轮车上,接着就捂着自己的心脏装作痛苦的样子。
正在骑车的老大叔一看,一个六十多的老头,好像很不舒服的抓着自己的三轮车,立马停了车下来了。
“大哥,这是咋了?”
铁师傅嘴里哼哼唧唧,气都喘不匀的说道。
“兜里有药……药……一片……”
这位老大叔赶紧朝着铁师傅说的口袋摸出了一瓶药,倒出来一片给铁师傅含住了。
铁师傅这会儿一边紧紧抓着这位老大叔,一边紧紧抓住三轮车,停了大概有两三分钟,铁师傅才装作松弛了下来。
“谢谢你,谢谢!早晨出门走急了,忘记吃药了,总想着到地方再吃,这走着走着就不行了,谢谢你了,是你救了我一命啊,走走走,我要感谢你,我瞅着你这个三轮车也挺破了,我给你换一辆,不准拒绝我,那就是不给我面子,这事儿必须听我的!”
这五十多岁的老大叔顿时摆了摆手说道。
“老哥哥,不用不用,顺手的事,那哪儿能成的!”
“你听我的,咱们不拉扯,前面就有卖三轮车的地方,我给你换一辆,不换不行,咱们不在大马路上拉拉扯扯的,走,听老哥哥的话,你的三轮车给我,我给你换辆新的,要不然我肯定不能放你走的。”
铁师傅这会儿宛若一个异常倔强的老头,嘶哑着声音不停说着。
五十多岁的老大叔最后愣是没有拗过这个六十出头的“老头”,到了这条路的路口,被这个六十出头的“老头”换了一辆崭新,且大一号的三轮车。
“大兄弟,谢谢你了,招牌回去自己再做一个了,我呢,今天就骑着你这个回家了,回头我找人给整整,自己骑着溜达溜达,今天啥也不说,谢谢你了,咱们有缘再见!”
铁师傅这会儿仿佛回了劲一般,除了嗓子稍微嘶哑一些,整个人精神状态好的不行。
最后那个五十多岁的老大叔一脸懵的看着铁师傅把他的那辆破旧三轮车给骑跑了。
铁师傅一开始还骑得慢了一些,到脱离这个路口视线的时候,铁师傅骑得速度陡然就加快了,接着去找了一个卖五金电器的,又买了一个电喇叭,跟着录了一段收废品的吆喝声音,这才到了没人地方,从包里拿出了破旧的衬衫,和一条迷彩裤,迷彩鞋。
等到铁师傅再出现的时候,三轮车上己经放好了蛇皮袋,蛇皮袋里面是他的包,接着把新买的草帽往头上一戴,打开了电喇叭。
“高价收废铜烂铁,各种旧金属,收旧书旧报纸,废旧纸盒,收废旧电线,塑料,废旧电器!”
一股浓浓东鲁口音的吆喝声立马顺着电喇叭冒了出来。
铁师傅这会儿看了看时间,刚好十点半。
跟着铁师傅关了电喇叭,开始往城西骑行而去。
在路途中间的时候,还去了别的废品收购站高价收了一些废旧铝丝。
到了城西目的地的时候,铁师傅找到一棵大树下面停了下来,再度打开电喇叭,吆喝声开始响了起来。
然后铁师傅拿出手机开始拨打了电话。
“你好,我是来接你的人,目前在你说的地点附近一棵大树下面,你应该就在我的附近,我己经在电话里面听见我电喇叭声音了。”
电话一通,铁师傅就听到了对面电话里面传来了他的电喇叭声音,接着铁师傅低着头微笑着说了他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