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然这会儿一点也没有犹豫,朝着杜大用说道。
“杜主任,其实我们那个侦查小组,我的实力最弱,只不过我是年纪最大,状态最稳定的那个,最重要的是,我身上有着守规矩,知分寸的标签。我想这是我当年能够当上组长最重要的一个原因。”
“李大奎那个人,在我的印象中,胆大心细,考虑问题容易突破一些思想桎梏,对于一些事物,我可能有个模棱两可的态度,但他不是,很多时候,他有那种一追到底的心态,且执行力很强。”
“李诚诚那个人,属于心思细腻的那种,善于发现,善于挖掘,学习态度非常端正,如果碰到他愿意学习的,李诚诚是愿意花时间,花精力去在学术研究上琢磨的。不过
李诚诚的性格,有些过于执拗,也就是我们所谓容易“钻牛角尖”的那种人,实际上我后来在他牺牲以后,我给他的认定是,他是一个喜欢遇事较为较真的一个人,他并不是因为他自己的立场去较真,而是针对一件事有悖于公知的时候,就会特别容易较真。”
“而张亮那个人,和我有点相似吧,也是个守规矩,知分寸的人。他当年在武警那边应该是有人罩着的那种,只不过张亮这个人,有一定的野心,对于他自己在部队的职业生涯,他是有着自己明确规划的人,后来进了军事侦察局,从他自己的职业规划上来说,这是一步很正确的事,但是往往事与愿违,参与了这起案件,导致了他整个人生的败北。”
许然在杜大用提到李大奎的时候,特意把他组里其余几个人都按照他自己的看法,给了杜大用一个说法。
杜大用这会儿也用心听了,关键地方还用笔记录了下来。
许然现在能够告诉他的,一定是许然经过大起大落之后,比较公平公正的看法,也是经历过这起案件以后,许然能够客观看待每个当年的状态。
“许然,咱们继续往下说。”
杜大用在记录结束以后,看着许然说道。
“杜主任,我们当天因为去的比较迟,所以整个勘查的时间,也就显得比较仓促,在勘查岳海龙房间的时候,我们发现了两封密信,我们做了详细的检查,信封上,包括信纸上都没有岳海龙的指纹,但是这两封信所使用的墨水都是一致的,而且那瓶墨水当时也在岳海龙的房间,写那两封信的钢笔也在岳海龙的房间,我们在那支钢笔以及墨水瓶上都提取到了岳海龙的指纹。”
“不过当时在勘查岳海龙房间的时候,那两封信似乎故意要让我们发现一样,第一封信是李大奎发现的,第二封信是李诚诚发现的,当时李大奎发现那封信以后,好像还发现了什么问题,但是他没有说,倒是李诚诚发现一封信的时候,说是这封信放置的位置有些过于突兀了,完全不像个老特勤能够做出来的事,当时的我,还没有在意这些细节上的问题,因为我个人当时对特勤人员接触也很少,不过从李大奎和李诚诚当时的样子来看,他们两个似乎对这个特勤人员方面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当天在勘查完岳海龙房间过后,时间己经是晚上七点半左右,我们就被要求退场,随即我们西个就离开了案发现场,到了规定的地方进行吃饭,吃完饭以后,开始让我们西个进行讨论,然后再把当天的拍摄内容进行常规记录,还要把取证结果一一进行明示化,最后我们还要写上针对勘查现场的个人感受报告。”
“杜主任,其实我们也就勘查了那一次,然后岳海龙那两封信的内容一出来,我们就己经陷入被动,张火牛那个人一下就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一开始我们还以为我们会去调查张火牛的情况,可是并不是的,而是由军方反间谍部门去侦查的,我们在勘查完那一次现场以后,就一首被困在临时调查中心那里。”
“后来,上面给了一份材料给我们,让我们再次写了对现场勘查过后的心得,接着就是由侦查总处处长章辉呈挨个找我们谈话,和我谈话的重点就是在岳海龙和张火牛的身上,接着就是谈李大奎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