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意味不明地看了惊魂未定的彩枝一眼,闭了闭眼说:“再是闹着玩儿,也不能闹成这样。”
“你俩都去屋里站着反省,谁也不许闹了。”
老夫人一板子拍下去,一视同仁的都罚了。
任谁都不能就此挑刺儿。
秦老太也觉得这样挺好,板着脸说:“是改罚。”
老夫人和秦老太是这里坐着的两个老祖宗,哪怕是玉清松也不会在老人家的面前肆意妄为。
他忍着疼缩着脖子悻悻应是。
秦元宝试探地看了玉青时一眼,见玉青时点头后才吸了吸鼻子拔腿朝着屋内走。
小背影说不出的傲然。
玉青时见状眼中泛起一丝不明显的浅笑,袖口中的手不动声色地动了动。
不知什么时候挪到她身边的玉青霜狐疑地眯起眼盯着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说:“你跟秦元宝商量好的?”
可她自进门就一直跟在玉青时身边,没见玉青时有机会跟秦元宝说什么啊?
秦元宝怎么突然就把玉清松给揍了?
听出她话中疑惑,玉青时要笑不笑地吐出两个字。
“没有。”
玉青霜将信将疑:“那他为什么要跟玉清松打架?”
玉青时:“大概是…”
“有人看起来欠揍?”
玉清松当着她的面都敢胡咧咧,背着长辈单独面对元宝的时候,嘴上肯定更加把不住。
他说不出好听的话,元宝又是个暴脾气,两个人会打起来并不意外。
毕竟在玉青时看来,玉清松那张不过脑子的嘴是真的挺欠揍的。
看出玉青时面上的理所当然,玉青霜满腔的无言以对。
如果不是怕罚站,她也想跟玉青时打一架。
来的时候好好的,走出秦家大门的时候,不久前还很潇洒贵气的玉清松却变成了一个谁见了都不忍多看的小猪头。
定北侯见惯了大风大浪,哪怕是看到亲儿子被打得没了人形,面上也始终都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