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吧,等我下回赚了钱,再给您买双油亮亮的皮鞋,那穿起来才好看呢!”
阮锦秀这边哄着周玉兰,吃着点心的谢家宁就从屋里走了出来。
阮锦秀见小姑娘还花着一张小脸,强迫症就上了头。
松开周玉兰的手,转身去厨房那边打了半盆水过来。
给谢家宁把脸洗了后,又拿自己平时梳头的小梳子把小丫头的娃娃头也给梳整齐了。
阮锦秀才穿过来的时候,谢家宁一头枯黄的短发长得很不好。
因为常年没有认真梳过头,所以很多地方都打了结没办法解开。
阮锦秀索性直接拿剪刀给她把解不开的头发都剪了,烧了一锅皂角水给她洗干净后,又给她修剪了一个整整齐齐的娃娃头。
眼下这么简单的收拾一下之后,小丫头一张小脸就更好看了。
谢家宁任由阮锦秀摆弄的同时乖巧的吃着点心,脸上挂着开心幸福的笑,一双大眼睛明亮亮的就和晚上的月亮一样好看。
阮锦秀看着小丫头开心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脸。
看着眼前的小丫头,阮锦秀又突然想起跑掉的谢家安来。
过了这么久那臭小子都还没回来,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想到这里,阮锦秀无奈起身,端着给谢家宁洗过脸的水准备倒到屋后的地里去。
回头的瞬间就看到不远处的田埂上,谢家安被一个五短三粗的胖女人揪着衣裳拎了回来。
那女人右手揪着谢家安,左手还拎着一只奄奄一息的叫鸡。女人身后跟着一个浑身比谢家安还脏的男孩子。
那男孩儿阮锦秀有印象,先前合伙揍谢家安的一群小屁孩儿里就有他!
看到他们上门,阮锦秀就停下了脚步站在那里。
猜到没什么好事的她倒也不着急去屋后倒水了,只端着脸盆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来人。
“你放开老子,老子没偷你的鸡。”
随着几人越来越近的距离,谢家安挣扎的声音就越加明显了些。
“没爹养没妈教的臭小子,给老娘安分一点,看老娘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说着话间,几人就来到了阮锦秀跟前。
待几人走得近了,阮锦秀才看清了过来的女人。
这女人她有印象,是村口那边毛家的媳妇儿,叫邹方琼,在村里因为泼辣不讲理,喜欢颠倒是非的性子格外的出名。
在老光棍拿糖哄骗原主的那天,这个女人也是唯一一个从他们身边路过的人。
阮锦秀记得,当时邹方琼扛着锄头从原主身边经过时,老光棍刚好从裤兜里摸了两颗糖出来递给原主。
原主虽然痴傻,但也知道不能随便接受别人的东西。
因此就算老光棍向自己递了糖过来,原主也没有第一时间接下。
就是这个女人,不怀好意的劝说原主,与原主道:“谢老二媳妇儿,人家拿糖给你你怎么不接啊!
你吃过糖吗,可甜了。
你光棍叔可是村里对女人最好的男人,你拿了糖,你光棍大叔还会给你比糖更甜的东西吃。”
邹方琼这么跟原主说了几句后,就和老光棍对了一眼,两人眼中顿时都浮现出一抹猥琐的笑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