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节目临近尾声。
坂本峪手里的啤酒早就喝完,却还没走,静静等著。
不出所料,传呼机响起“bb”声。
他走到公共电话旁,按號码拨了过去。
“你有在看吗?”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充满活力的声音,刚从舞台下来,语气还带著几分喘息。
“嗯,在看。”坂本峪轻声应著。
“骗人,你肯定又在跟中岛閒聊喝啤酒对不对!”
“他是不是又怂恿你去泡泡浴了!”
“嗯。”坂本峪如实点头,“他还说我去的话,多半不用花钱。”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下来,只听见一阵闷闷的呼吸声。
“哼,我才不管你,想去你就去好了,笨。。。。蛋!”
隔著话筒都能想像出,工藤静香鼓著腮帮子,狠狠翻白眼的样子。
“我明天没法过来探班了。”她把下巴抵在话筒上,声音闷闷的。
“铃木说我有机会能成组活动。”
“我得好好努力。”
工藤静香说了前半句,后半句没敢说出口。
“好,我知道了。”
两人沉默一下,半晌后,工藤突然来了句:
“不准跟那个女人多说话。”
“谁?”坂本峪愣了下,“你说浅野桑?”
“拍戏总要对词,怎么可能不说话。”
“那就只对戏,別的一句都別讲!”工藤静香握著话筒的手紧了紧,声音陡然拔高。
坂本峪沉默片刻,轻声问:“工藤,你今天怎么了?”
电话那头顿了顿。
两人陷入沉默。
半晌后,工藤犹豫了一会儿,最后她小声挤出一句:“等我成年。。。。。。可以吗?”
坂本峪心里早有察觉,却没有点破,只温声道:“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会一直都在。”
“成年也好,中年也好、老年也罢,我都在。”
工藤静香听见前半句时耳尖发烫,可后面紧跟著“中年、老年”,瞬间绷不住,脸颊一热,狠狠攥了下电话线。
“胡说什么啊!”
“反正你给我记住,少和那女的说话,就这样,我掛了!”
她丟下这句话,便飞快按断了电话,听筒里只留下一阵忙音。
坂本峪握著话筒,一时之间,心中五味杂陈。
不远处,中岛正弯腰从纸箱里往外拿弁当。
麻利地摆上货架,一边补货一边咂著嘴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