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渐渐拔高,嗓音逐渐凝实:
“暴力胁迫证人,已经触犯了法律!”
他用力拍打方向盘,发出沉闷的声响。
“犯法了你懂吗!?”
面对逼迫感如此强的演技,坂本峪全盘接受,一点儿没露怯。
只见他眉头一挑,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法律?”他嗤笑一声。
待笑意淡去,他缓缓收了神情。
“你以为,我年纪轻轻当上组长,靠的是法律?”
他眼皮一抬,眼神猛地变得凌厉,整个人气质瞬间改变。
从绝对的鬆弛,变成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警察讲法律,我们讲规矩。你守你的警徽,我有我的方法。”
说著,他缓缓转过头,一双眼睛,犹如看著一个死人一般,对著馆博轻声道:
“番犬就给我趴著。。。。”
。。。。
“好厉害。。。”浅野温子攥紧衣角。
她站在监视器后方,全程看完,整个人都看愣住了。
两眼聚精会神的看著,情不自禁的被表演吸引。
柴田恭兵双手抱胸,身体不自觉前倾,两眼发光。
对他这种戏痴来说,能看到这么顺畅的飆戏,简直是享受。
这种同水准、高强度的对戏属实少有。
不光演的过癮,旁边看著的所有工作人员,都被其深深吸引著。
现场和当初围读时一样。
所有人屏住呼吸,不忍让任何动作打断表演。
仲村亨刚拍摄完正在休息,看到这一幕,心里再不服气,也提不起劲。
这几天坂本峪都很稳,但也只是正常发挥,可今天这场,明显超出了他自己的最高水平。
看著那丝滑到不像话的演技,他心里堵得难受。
明明拿新人奖的是自己。
。。。。。。唉。
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一声嘆息。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觉得这场戏能一条过的时候。
西村洁突然开口:
“各部门准备,再来一条。”
这话一出。
浅野温子、柴田恭兵等人都不解的看嚮导演。
原本一脸失落的仲村亨猛地抬头。
难道还有转机?
此时,坂本峪和馆博已经从车里下来。
两人都觉得刚才那条很顺,却突然听见导演的话,对视一眼,都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