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气质超凡脱俗、眼神孤傲的中年修士,淡淡的暼了炎阳星君一眼。
手中摺扇轻摇,举止超脱从容,但眼中的轻蔑却毫不掩饰。
这让炎阳星君,忍不住內心火苗狂冒。
他从援军到来的喜悦,到被剥夺领导权的憋屈。
再到如今,时不时就要被这个仙界的竞爭对手,冷嘲热讽的屈辱。
仅仅只花了一天!
不过如今的炎阳星君,连他师侄都指挥不动,更別指望水德星君等人了。
没人站队,他就更加没有话语权。
而最近下来的这八人,无论是地位还是实力,都丝毫不逊色於他。
尤其是眼前这个狩月星君,和他更是一向不对付。
他就更加只能认命了。
炎阳星君强忍著怒火,大声冷哼道:
“根据调查,突破之人很可能是墨羽。”
“此人战力逆天,丝毫不逊色压制境界后的我们,而且性格果断凶狠。”
“我们刚抓了他道侣,近期最好別再去招惹……”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中年修士冷笑打断了。
“炎阳星君,你要是怕了就独自返回仙界吧。”
“一个凡界修士,就將你嚇成这样,真是丟尽了我们古神教的脸!”
这话一说,炎阳星君的面容顿时愤怒猩红。
他梗著脖子指著他,手指微微轻颤,怒吼道:
“狩月星君,你真以为凡界修士,就全是阿猫阿狗可以隨意斩杀吗?”
“有本事,你就將墨羽的人头给我提过来。”
“否则的话,就少拿这事来噁心本星君!”
中年修士不禁嗤笑一声,眼神充满嘲讽。
“哟,还本星君?我还以为你都忘了自己身份呢?”
“不如打个赌吧,两个月內,我若是將墨羽人头提来,你就將那柄西海玄冰尺给我。”
“若是我输了,我就將手中青牛仙剑送给你!”
见对方如此狂妄,还以上品仙器做赌注。
炎阳星君顿时內心大喜,不过脸上却装出一副平静模样,冷笑道: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提前笑纳了。”
“痴心妄想!”
狩月星君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神色不屑。
在他看来,凡界修士哪怕最极致的境界,也无非就是渡劫期得道境。
看似和他如今境界相当,但差距却如同天堑。
他可是真仙修士,对大道的了解岂是他们能比?
至於炎阳星君等人,为何这么久依旧没能得手?
还不是被一个紫鳶仙子以命相搏,给嚇住了吗?
还以为他不知道?呵,真是贪生怕死!
丟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