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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得平淡没有起伏，夙夜扭过头看着御合，对上他那双淡漠疏离的眼，讥诮道：“太子殿下不会还想让我当太子妃吧？让一个男人当太子妃，太子殿下如何面对神界神君，如何在六界立足？”

御合笑了，“这么担心我？”

夙夜顿时无语了，他也是真的服了，感觉跟御合说话永远就不在一条线上，“我的意思是，你当真敢吗？你太子殿下的脸面还要不要？”

御合重新把他压在了身下，“阿夜，我要你。”

当下梅开二度，床头的蚂蚱都随着晃动，像是要活过来一般。

◇

第89章

出了汗身上黏糊得让人不舒服，这一次虽不似上次粗暴，可御合做起来又总是耐力十足，夙夜最后就连声音都再也发不出来。

他虚虚地趴在御合的身上，“我想沐浴。”

御合“嗯”了一声，起身披了衣服，又拿过一件外袍把夙夜包裹起来搂在怀中。

风雪已经停了，整座归墟陷入了寂静，冷月银光，一出门风就往脖子里面钻，夙夜把头靠在御合的怀里，抬眸的时候，他竟然生出了几分恍惚之意。

灵潭的水温热，抱着夙夜入水后，御合把他放在自己的腿上，给他清洗着头发，这人长得秀气秾丽，一头长发都好像比寻常男人柔软些许。

夙夜愣愣地泡在水中，御合让他闭眼他就闭眼，让他抬手他就抬手，一点都不像在床榻上，需要千哄万哄才能稍微配合一些。

也不知道是真的累了还是如何，冷静下来后夙夜的眉头都要拧在一起，也不想说话，任由御合怎么摆弄自己都不吭声。

“阿夜，你母君和你父君，他们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会放心的。”天地寂静，这句话不咸不淡，却让坐在御合腿上的夙夜如同听到了雷霆万钧。

御合抚着他的脸，看着他因为委屈和不安而皱起的眉，还有绷紧的下颌，“起码你还活着，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听母后说过，你母君是个很好的神女，不管你是什么样子，你都是她的儿子。”

“你母后还说过什么？”夙夜的嗓子有些发紧起来，“我都没有见过你的母后。”

御合的脑海里浮现出母后的面容，他已经很少去想自己的母后了，母子情薄，总是没有几分眷恋的，可被夙夜这么一问，他又细细回想起母后在极少数清醒时对他说的话，“母后说，你一定会随你母君一般可爱，如果有机会，她想见见你。”

夙夜忍不住把头埋进了御合的怀里，“他们就在这里，我其实很长的时间里，也不敢一个人回归墟，我怕他们对我失望。”

也不知道为何，自己近来越发爱哭起来。

御合抬起他的头，“阿夜，他们不会对你失望的，你很好。”

“真的吗？”夙夜的嘴角瘪了下去，“不是为了接着睡我哄我吗？”

御合忍不住笑了，他揉着夙夜的脑袋，“想睡就睡了。”

“你真以为我是你嘴边的包子？”

御合把他抱了起来，“由不得你。”

风雪过后就遇上了晴日，只是天寒地冻就连日光都透着冷，折射进寝殿内的时候，御合睁开眼睛的时候，夙夜还没有醒，昨夜沐浴后御合给他擦干头发的时候就发现他已经睡了过去，睡得很沉，应当是真的累了。

御合看着夙夜压在被角的脸颊，没有多少肉，压得唇珠都翘了起来，他看得心热，又想起昨夜夙夜在他怀里哭着问他，以后能不能对他温柔点，当下再想亲也忍住了。

以往的定力和自制力，对上夙夜后荡然无存，他也不知道夙夜的身子有什么吸引力，亲不够，摸不够，睡不够。

他还想要更多，更想要夙夜离不开自己，但心底总是有些顾虑。

可夙夜也说了，以后能不能对他温柔些。

御合不免想着，夙夜接受了自己，夙夜也想着他们还有以后。

夙夜睁开眼睛的时候，御合的思绪已经游走到了日后他成为帝君夙夜陪在他身侧的画面，夙夜哼唧了一声，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他把夙夜捞起来放在自己的身上，“睡好了吗？”

夙夜“嗯”了一声，难得睡得沉，什么梦都没做，夜间又被一具火热的身体包裹着，夙夜睡得很安心，他睁开朦胧的睡眼看着御合，“欸，我发现你真的长得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