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你们还记著我这號人啊,我还以为考上大学后要跟我划清界限了。”
萧穗子递给她绿豆糕,温婉一笑。
“哪里啊,是刘峰前几天出差去魔都了,我觉得无趣,就一直待在家里。”
闻言,郝淑雯只觉嘴里被绿豆糕甜腻歪了,连说。
“哎呦,穗子,我看你也是被万恶的婚姻家庭改造成贤妻良母了。”
萧穗子衝上去袭击她腰间,回击道。
“那你呢?是朝著新婚妻子进一步墮落了,还是向著独立女性自由发展了?”
郝淑雯听这话,用脚踩了下地,把旁边一只青蛙嚇得跳进湖里,似乎还没解气,又把泥印旋了一遍。
“一提这个我丫就来气,你家这位去趟魔不到半个月就急著回来,姓陈的,头两个月还跟匯报工作似的,来信说见著什么新鲜景儿了。”
“现在连个屁响儿都听不著了!我看是上了哪位香江靚女的床,中了资本主义糖衣炮弹,回不了。”
萧穗子捂著嘴偷笑,安慰道。
“不至於吧,说不定就是很忙呢。”
“忙个屁,忙著天天造小人呢。”
刘峰心想其实我们夫妻俩也差不多,只不过还停留在理论阶段,虽然经常实际操作,收集数据,但仍需要进一步研究摸索。
胡思乱想完,也终於把芦苇杆製作完成,回头问道。
“你这包里都是什么,有带些打窝的吗?”
“当然带了,接到你们电话,我就亲手剥了几根玉米。”
“哎呦,那可真是费老鼻子劲了,值得表扬。”
说完刘峰就把她瓶子里的玉米粒倒一小点到盆里,然后拿起带的军工铲在湖边寻著湿稠程度,开始挖蚯蚓。
很显然,实际钓鱼工作是指望不了,那边两位女同志的。
一个就是负责来看的,一个是装模作样,差生文具多的。
铲了快半个钟头,刘峰才满头大汗的回来,结果她们倒好,先吃上了。
是郝淑雯带来的天坛牌红烧猪肉罐头。
其实今年南疆战场也有这种速食军粮,但战士普遍反应难吃,自然是不如民用版的。
郝淑雯到底是个大院子弟,確实很会享受,用几根小树枝搭了个小灶生火,將罐头加热,见刘峰过来便递过去最后一份。
刘峰坐下后,將馒头和烙饼拿出,用筷子串好,对著火烤,几分钟后,烧的焦黄且喷香,就著这个猪肉罐头的油,开始大口吃。
二女见状,立马有样学样。
一顿风捲残云,更似流年如水,三人吃饱喝足后才开始下午的钓鱼。
眾所周知,钓鱼佬別的不提,准备一定要足,仪式感这块得拉满。
刘峰可是正儿八经湘省人,无论是在老家,还是大学在省城读书,都是一直待在湘江边的。
所谓,才饮长沙水,又食武昌鱼。万里长江横渡,极目楚天舒。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閒庭信步,今日得宽余。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湘江的鱼类是非常丰富的,所以即便小刘从小不擅钓鱼,但还是耳濡目染看长辈学过几招的。
对付一个小小人工湖,还是被填得只剩这么一点地儿,想必还是够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