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骆,你这么说也有道理,老刘他的出发点肯定是好的,我信他。”
“那你到底支持哪边?”
周振声和骆一和同时出声,粗脖子红脸,此时另一边王阳双拳难敌四手,再加上不好真打,所以被周振声这边几个人按住了。
刘振云看著自己过来劝架反而成了焦点,绞尽脑汁憋了句。
“你们说,老刘就不能是,既为了替人发声,又是为了自己的文学创作呢?这其实並不衝突吧?”
此话一出,这下全部人都没好气地看著他,异口同声。
“好啊,原来你是站中间的,那你赶紧出去,咱们这不欢迎你!”
於是,刘振云见自己马上要被两帮人合击,赶紧灰溜溜走了。
两派人继续开始激烈的辩论,引经据典。
而因为两边的论点都是不全面,所以还是爭不出结果。
突然,隨著外面一声惊雷响起,一直冷眼相看的海子突然发言。
“周兄,王兄,骆兄,你们都是长我几岁的,但为什么这么幼稚?”
这话瞬间吸引全寢的目光,大家都竖起耳朵听他有什么高论。
“我只问诸君一句,如果刘大哥是单纯为了搏名,他何必选在这个时候,他现在人还没有著落!”
“而如果他真的是发声,其实我是知道的,萧姐那个时候在当战地记者,两人完全可以后续一直写报告文学。”
“你们两派都解释不了他的行为!逻辑没有闭环!”
周振声和骆一和都被这话说得冷静下来。
很快,窗外下起了倾盆大雨,这想来是一场迟到的秋雨,安慰已经久未逢甘露的燕京。
两人异口同声。
“那你说是为什么?”
海子低著头,斟酌良久才说道。
“你们觉得鲁迅先生又是为何弃医从文呢?难道不是想惊醒国人?”
“我想,让你们在这里爭论他的小说,这就是他的目的!”
“而且不仅仅是我们北大的学生在爭论!”
剎那间,窗外的一声惊雷,伴隨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快走,散会!宿管来查寢了!”
就这样,一场轰轰烈烈的大辩论,在宿管大叔的搜查下,以失败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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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或许真如海子所言,关於这篇小说的爭论,就是一直蔓延在这一周燕京上空的乌云。
时间来到他们辩论更早一些的时候。
西四北头条的这座小四合院,浸在一种与往日截然不同的凝重里。
院门虚掩著,主屋的棉帘子早早放下,但里面透出的灯光和隱约的人语,却让暮色显得更加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