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萧穗子低下了头,確实,她承认自己跟不上刘峰的思路,哪怕是现在理解这份报纸的后续影响,她还需要刘峰帮忙解读。
她接著开口。
“所以你之后的规划呢?在风向有所改变的情况下,怎么去构建你自己这一派的敘事?”
“构建敘事?”
刘峰手指在报纸边缘敲了敲,语气实在。
“那不是靠一个人,更不是靠一篇小说就能定下的,一个人做不到那么大的影响,我的这篇小说在目前的影响下,只是成为了风向標。”
萧穗子点头,接著沉吟道。
“就像之前小戴提过的罗莎·卢森堡,还有普列汉诺夫关於艺术与社会心理的书。”
“我看得半懂不懂,但结合这几天的事一想,好像明白点了。
“任何时代提倡的文艺,都不是孤立的,它一定是社会情绪、权力关係和理想愿景扭结在一起的一个结。”
“只是我担心。。。。”
刘峰听完萧穗子突然地高论,有点吃惊,看来自己去龙场悟道的那一周里,她也经歷了不少。
“担心什么?”
“担心以后,那些作者只学不哭哭啼啼这个表面,却丟了你这小说里最宝贵的东西。
“对具体个人在歷史中真实境遇进行忽视。为了担当而写的担当,可能又会变成新的公式,接著新瓶装旧酒,还是回到原来的敘事上。”
刘峰不可思议地看著她,可以啊,萧穗子同志,都理解到这个层面了。
他下意识地想夸奖,但看著此刻充满知性美的她,到嘴边还是变了味。
“唉,三天不学习,赶不上萧穗子啊!”
萧穗子很快反应过来,没好气地懟回去。
“谁叫你那么厉害呢,我只好多用功追你咯。”
刘峰轻车熟路地用头抵住她的额头。
“那你今天还要继续学习吗?”
“什么意思?”
“我想干扰你学习,我不想你追上我。”
“別闹,今天我没心情。”
“那我们就,真的搞学习吧?我也想和你进步一下了,萧穗子同学,我想蹭下你的学习热情!”
说干就干!
很快,两人灯火通明,彻夜学习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