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药的效力在彻底清空的肠道内毫无阻碍地发挥作用,被强行扩张开的每一寸敏感粘膜都贪婪地吸收着药性,变得无比敏感饥渴。
那根粗粝的凶器每一次刮蹭,每一次挤压,除了带来剧痛,也开始传递出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这感觉让她惊恐万分——身体怎么能、怎么可以在这种被强暴的屈辱时刻产生反应?
“哈…嘴上喊痛,屁眼倒是咬得老子爽死了!”九石孝志喘着粗气,狞笑着,开始尝试着小幅度地抽动起来。
他不再追求一插到底,而是感受着那极致紧窒的包裹和摩擦带来的快感。
“噫噫噫?!呜…不要动…嗯啊?!”塞西莉亚的身体随着他的抽动而剧烈颤抖。
抽离时,被撑开的肠道骤然空虚,带来一种诡异的失落感和更加清晰的麻痒;而再次贯入时,那火辣辣的摩擦感混合着媚药催生的敏感,又让她发出更加尖锐的呜咽。
痛楚和那丝不断放大的酥麻感在她体内疯狂交战,她的身体在痛苦中绷紧,却又在那丝异样的刺激下,后庭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蠕动吮吸。
九石孝志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猛地加大了抽插的幅度和力度。
噗嗤!噗叽!
伴随着越来越清晰的水声,塞西莉亚的后庭在反复的粗暴开拓下,终于分泌出更多滑腻的肠液,混合着之前灌肠药残留的润滑,让抽插变得顺畅了一些。
每一次凶狠的拔出,粗壮的肉棒都会带出粘稠的液体,拉出淫靡的银丝;而每一次更加凶狠的撞击,龟头都会重重地碾过她肠道深处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
“齁噢噢噢噢?!噫噫噫噫噫?!那…那里…不行!嗯啊?!”
当那个点被狠狠撞上时,塞西莉亚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发出一串不成调的尖锐浪叫。
那不再是纯粹的痛苦哀嚎,里面夹杂了一丝娇媚的哭腔。
一股混合着便意和诡异快感的痉挛瞬间席卷了她!
空虚了太久、又被媚药彻底点燃的身体,在最不该被侵犯的地方,被强行唤醒了沉睡的欲望。
后庭的内壁剧烈地收缩绞紧,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着入侵的凶器。
“操!夹死老子了!你果然是个欠操的骚屁眼贱货!”九石孝志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绞吸刺激得低吼连连,爽得浑身发颤。
他彻底放开了,双手改抓为按,死死按住塞西莉亚腰肢两侧那两团浑圆肥硕的巨尻,将它们如同面团般用力向中间挤压,让臀缝夹得更紧,让那被迫吞吐着肉棒的菊穴更加突出。
然后,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
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浴室里密集地炸响,九石孝志每一次都凶狠地将肉棒整根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用尽全身力气,将整根凶器狠狠地重新撞回去。
他的小腹凶狠地撞击在塞西莉亚那两团白腻肥硕的磨盘肉臀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脆响。
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塞西莉亚那对失去束缚的爆乳狠狠地砸在前方的浴缸壁上,饱满的乳肉在冰冷的陶瓷上挤压变形,荡漾出炫目的乳浪。
而那两团浑圆到夸张的臀肉在男人猛烈的撞击下,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剧烈地荡漾开一圈圈白腻的臀浪。
臀肉被撞击得疯狂变形弹颤,丰腴的软肉向四周扩散开去,又在下一瞬间回弹,呈现出一种极其原始而肉欲的视觉冲击。
臀缝被拉扯着,那被迫吞吐着粗壮肉棒的粉嫩菊穴在每一次撞击中都清晰地凹陷下去,又在抽离时微微外翻,沾满了湿滑粘液,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呜啊!嗯?齁齁齁?!太…太深了…呜…要坏掉了…噫噫噫?!”塞西莉亚的浪叫彻底失控了。
最初的剧痛在狂风骤雨般的侵犯和媚药的双重作用下,逐渐被一种混合着巨大屈辱、强烈异物感和越来越汹涌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身体如同狂风中的柳枝,被身后的男人肆意冲撞摆布。
意识在痛苦和快感的漩涡中沉浮,理智的堤坝被彻底冲垮。
她被迫高高撅起的肥臀,随着撞击的节奏本能地迎合着,试图缓解那深入骨髓的麻痒和空虚。
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她微张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浴缸边缘,与汗水混合在一起。
眼神开始涣散,翻起了大片眼白,脸上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一种混合着迷乱、屈辱和逐渐沉溺的复杂神情——一种被欲望和快感扭曲的,近乎崩坏的淫靡表情。
九石孝志看着身下这具成熟性感的肉体在自己胯下剧烈颤抖,听着那一声声越来越放荡的母猪骚叫,征服欲和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狞笑着,停下了狂暴的抽插,改为用龟头死死抵住塞西莉亚肠道深处那个最敏感的点,开始高速地旋转研磨。
“齁噢噢噢噢哦哦?!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呜噫噫噫噫噫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