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咕噜噜?!!!”
塞西莉亚被呛得剧烈咳嗽,一部分精液从嘴角和鼻腔呛出。
然而,那强行咽下的部分…那灼热、粘稠、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液体滑过食道,带来的不再是纯粹的恶心。
一种温热的饱足感?
一种…仿佛被“滋养”的错觉?
甚至…一丝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的…病态的满足?
如同最底层的生理需求被粗暴地填满。
被触手刻入骨髓的、对雄性体液的渴望程序,在真实精液的浇灌下,第一次被真正激活了。
“哈…哈…爽翻了!”流浪汉喘息着拔出半软的肉棒,浑浊的精液和塞西莉亚的口水混合着滴落。
他贪婪的目光立刻转向塞西莉亚大大敞开的双腿之间。
“妈的,下面这张小嘴也不能闲着!”
他没有任何前戏,沾满污垢的手指粗暴地揉捏了几下塞西莉亚腿心处那片肥腻鼓胀的阴阜,沾满她湿滑的爱液,然后扶着自己依旧半硬的肉棒,对准那湿滑泥泞的花穴入口,用尽全身力气捅了进去!
“噫齁齁齁齁齁?!!!进…进来了!呜啊?好胀!齁噢噢噢噢哦哦?!!!”饱胀感和被侵犯的痛楚让塞西莉亚发出凄厉的浪叫。
流浪汉的肉棒虽然不如九石或议员粗壮,却带着一种底层男人特有的蛮横和持久力。
他双手死死抓住塞西莉亚腰侧丰腴的软肉,如同抓住救生圈,开始疯狂地前后耸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塞西莉亚肥硕的白臀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臀波剧烈荡漾。
胸前被跳蛋持续刺激的乳球疯狂甩动。
“操!真他妈紧!水还这么多!骚货!再夹紧点!”流浪汉一边粗鄙地辱骂,一边享受着这具极品媚肉带来的快感。
塞西莉亚的身体在持续的高强度刺激下,早已背叛了意志,花径内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蜜汁被搅动得噗叽作响。
流浪汉的持久力惊人,抽插了许久才低吼着将一股滚烫的浊流灌入塞西莉亚的花房深处,被内射的灼热感再次引发了塞西莉亚身体剧烈的反应和高潮般的痉挛。
“烫…好烫…呜齁?!”
但流浪汉并未满足,喘息片刻,他浑浊的目光盯上了塞西莉亚身后那处紧致羞涩的菊蕾。
“嘿嘿…后面这个洞…老子也要了!”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胡乱抹在自己再次勃起的肉棒上,然后抵上了那粉嫩的菊穴。
“不!后面…不要!呜…”塞西莉亚惊恐地哀求扭动,臀瓣徒劳地夹紧。
“由不得你!”流浪汉狞笑着,用膝盖强行顶开她试图并拢的腿,腰腹猛地发力!
“噫啊啊啊啊啊?!!!裂…裂开了!呜齁齁齁齁齁?!!!”塞西莉亚发出惨绝人寰的尖叫,身体绷紧如弓。
粗粝的肉棒强行撑开紧窒的肛道,带来火辣辣的摩擦感和被彻底贯穿的亵渎感。
被侵犯后庭的耻辱感远比前面粗暴痛苦,但痛苦之中,一种被完全占有的扭曲快感也随之滋生,与她子宫深处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混合,形成一种诡异的双重刺激。
流浪汉在塞西莉亚紧窒火热的肛道里疯狂冲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些许血丝和肠液,发出黏腻的声响。
塞西莉亚的惨叫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呜…痛…嗯啊?…齁噢…”身体在剧痛和被迫产生的微弱快感中剧烈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流浪汉终于再次射精。
他心满意足地拔出肉棒,看着瘫软在地、前后两个穴口都一片狼藉、不断溢出白浊和混合液体的塞西莉亚,嘿嘿一笑,提上裤子。
“妈的…真够劲!得叫兄弟们也来尝尝鲜!”他晃晃悠悠地走了出去。
很快,更多沉重的脚步声、粗鄙的谈笑声和浓烈的体臭涌入狭小的隔间。
第二个、第三个…形形色色、肮脏不堪的流浪汉如同嗅到腐肉的鬣狗,扑向了被锁链束缚、毫无反抗之力的塞西莉亚。
她被反复使用。嘴巴刚被一根肉棒拔出,喘息未定,立刻又被另一根更粗壮、味道更冲的凶器塞满深喉。
“呜咕…呕齁?!”
花穴和菊蕾被不同尺寸、不同力度的肉棒轮番贯穿,粗暴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声响和混合的体液。
她的身体如同破败的玩偶,被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势。
有时被迫跪趴着高高撅起肥臀承受后入;有时被拉起,一条腿被锁链吊高,单腿站立承受正面侵入;有时甚至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同时贯穿前后双穴。